Rita Urataski

长期失踪

史雷米库 sleep      还有一段没码完,忍不住了,提前发出来前面两段,不打tag,就当是粉丝福利吧,能看见的都是天使(比心)

阅读愉快☆↓


“史雷,睡不着吗?”

已经是午夜了,米库里欧遵循习惯陪在史雷身边等他睡着,他就着床边一盏油灯看书偶尔偷看史雷,他在等史雷睡着后可以偷偷干些什么,但是史雷就一直精神地睁大眼睛,就着灯光看他。视线太过露骨,米库里欧无法视而不见,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又悄悄闭上了,史雷的视线虽然露骨看当然他浑身不自在但是他喜欢,今天的史雷有点反常,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仍然垂下眼翻动书页,“需要我做什么吗?史雷。”

“我只是想等米库里欧睡着而已啦。”史雷伸了个懒腰,结实的手臂肌肉随着动作拉伸,他把手臂枕在头下,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恶作剧般的笑意“米库里欧快点睡啊。”

“天族没有睡意,我只要睡能维持基本精神饱满的时间就够了。你再不睡觉的话明天真的就没体力了。”米库里欧合上书,没好气的把自己摔在史雷身边,把史雷的被子仔细的掖好后搓了下手后把手放在史雷的眼睛上,“睡吧史雷,把眼睛闭上。”自己的身体即使故意搓热也会在很快时间回复微凉的体温,不像史雷是一直温暖的。米库里欧没有捂的太紧,史雷还是不肯闭眼,眼睫毛就在米库里欧的手心上扫啊扫,扫的米库里欧的心底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很想一股脑的倒出来。他咬紧嘴唇,拍了拍史雷的额头,“别闹了史雷,快睡。”

平静下来,平静下来,现在仍不是说出来的时候。

米库里欧肯定有事瞒着自己,史雷一听这句话就知道,虽然很想知道米库里欧到底瞒了什么,但是自己也不会去逼问他。米库里欧刚刚的语气比平常时急促,他快忍不住了。米库里欧没有什么事是有必要一直瞒着他的,即使刚开始会觉得不妥最后还是会告诉他的。史雷每次看见米库里欧偷偷扯着他的衣角踮起脚想和他说些什么的时候都会觉得米库里欧很可爱,但是他不知道米库里欧也觉得每次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史雷主动弯下腰靠近他认真倾听的时候很让人心动。

“睡不着就是睡不着啊。米库里欧先睡的话说不定我就会睡着了。”史雷用手肘撑起身想要把米库里欧按进自己的被窝里。

“…要给你唱歌吗?”米库里欧翻了个大白眼,任由史雷单臂把自己揽进被子里后无奈地提出老套的提案,他自己就不觉得唱歌这种事能真的让人睡着,但是试一下也可以,史雷期待的眼神他一看就能明白,“你是小孩子吗?睡觉要大人哄的那种。”

“试一下吧米库里欧。唱首很宏大的歌。”

“情绪这么激动怎么可能睡着着。只会随便哼两句。”米库里欧并不会唱歌,更别说摇篮曲一类的,也许在小时候曾经被哄着睡过吧,但那也是史雷,自己从来都是听着史雷的呼吸声睡觉的。

他不自信的开口,比起唱更像是吟,从还有一点印象的摇篮曲到海兰德的民谣,米库里欧只能想去什么唱出来什么,调子千奇百怪一听就知道不是一首歌,他试着回忆这一路上说听到的曲调,庆典上的,酒馆里的,皇宫里的,村庄里的。都是他和史雷共同听过的。都是断断续续的片段,但是似乎也能连成很不错的曲子?米库里欧的心情愉悦起来,他想起史雷这一路上的决心与行动,自己打从心底的能成为史雷的力量而感到兴奋,无与伦比的满足感,那是只有史雷才能给予的。

“米库里欧很开心。”史雷老老实实的又重新躺下来闭上眼,他的嘴角翘起了大大的弧度“我也是。”

“走到这里能有米库里欧在身边,我很开心。当时米库里欧在我打算一个人走的时候拦住我,告诉我你要跟我一起走,那个时候就是最开心的时候。”

米库里欧没有说话,只是把声音又沉了一度,音量又放小一点,他又转回了小时候所听到的摇篮曲,但是他听到这首曲子的时候和现在真像,精力旺盛的史雷总是会偷偷摸摸的睁开眼睛,翠绿色的眼滴溜溜的不老实乱转,而自己就只管把史雷的眼睛盖住,一本正经的跟他说要闭上眼睛才睡的着。

“米库里欧就是那种听起来就很冷静的声音啊。”史雷说话的声音也低沉下来,酝酿睡意“感觉能让我一下子安静下来的那种。”就是这种既冷静而又温和的,和他说话时总是带着笑意的声音,每次在神依的时候,每当战斗陷入僵局的时候,米库里欧就会把手搭上他的肩膀,侧着脸以实际行动证明他在自己身边,米库里欧的声音总是会让史雷冷静下来,他的声音就和他水之天族的身份一样,带给人一种凉意以及平静的意味。

他把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米库里欧撑着脸躺在他旁边,月光把米库里欧的银发照的比月亮本身更能吸引史雷的视线,服帖又修身的衣物自然随着身体的弧度垂下来。月光则完美的勾勒出这弧度。米库里欧眯起眼睛没有看他,只是一心一意的哼着曲子。他只能在米库里欧细密的睫毛中找到一点堇色,当那双眼睛看向他的时候永远是最早能明白史雷的意图。清澈的声音如同流水一般把史雷躁动的心一遍遍的冷却,弯弯曲曲,细细流淌,最后化为温凉的水滴,一滴一滴的悄悄打在史雷日渐浓厚的情感中,将那名为爱的情感雕刻成形。

就像是现在这样,能把心里莫名烧起的火降下来,心跳逐渐趋于平和,在渐渐与米库里欧的心跳统一,在米库里欧渐渐模糊的声音中,史雷的意识远去,他在心里哀叹着今天也没有坚持到最后,也安心于米库里欧一如既往的陪伴。在意识彻底消失的之前他又习惯性的伸出手去揽米库里欧让他们的距离再近一点,不过他似乎感到…嘴唇上的凉?

……

“史雷?…史雷?”

他整个人趴在史雷身上,倒是不怕这样会吵醒史雷,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就凭史雷经常单臂就能轻松拦腰抱起他就知道他的体重对史雷来说真是无足轻重,他做了这么久的小动作早就能拿捏力道吵不醒史雷。

真的睡着了,米库里欧从史雷的身上爬起来,托着腮看着史雷呼呼大睡。史雷呼吸的频率他听了好多年,这种频率的话就肯定睡熟了。今天也是他赢了,唯有这个米库里欧就是不肯让步。

他起身把灯熄灭后重新躺回史雷的身边,把史雷不老实的手臂放回被子里,又盯了一会后捏了一把史雷的脸以示报复。想想看这一路他一直被米宝米宝的叫,他纠了这么久也没纠过来,史雷居然也在应和。被艾德娜嘲笑是个少爷。真正的少爷才不会是他那样呢,如果是真正的贵族少爷,肯定会傲慢至极,肯定会自负无比,不管想要什么都会大声说出来。不会像他这样躲躲藏藏,做一个连自己的心意都无法传达的小小暗恋者。

那么,作为今晚让米库里欧折腾了这么久的小报复,今天要对史雷做什么呢?

米库里欧解开了史雷的衣襟,结实的胸膛在随着史雷的呼吸微微起伏,形状好看的肌肉撑起衣服带出一个美好的弧度。米库里欧摸了摸按了按,手感超棒,他又不服输的摸了摸自己的,不甘心的有一次承认了体格差。伤疤和淤青比以前多了很多,他试着小力的按摩那些淤青,史雷一直都觉得他有冰镇的效果,就是那种可以把疼痛都安镇下去的感觉。在刚按上淤青时史雷的眉头无意识的皱起,随着米库里欧力道的放缓开始舒服的哼哼,米库里欧撇撇嘴想着史雷真是睡到有人在动自己都一点反应都没有,说不定自己动作大点都吵不醒。

他把手指插进史雷的鬓发里,试着帮史雷梳理头发,不要再一大早头发睡的乱七八糟然后找米库里欧紧急打湿顺发。米库里欧漫不经心的想着史雷的头发大概又要过多久就可以剪了转手就捏上了史雷耳骨上的羽毛。固定用的金属在他长年累月的抚摸下依然闪着光芒,神依时羽毛不仅保留还变了形状让他感到十分新奇,他试着把羽毛平铺开来,傻傻的,配上史雷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显得更傻了。完全没有在神依时的威风凛凛。

“你可是导师啊史雷。”米库里欧摇动羽毛像是狗狗在扇动自己的耳朵一样,他被自己的脑补吓一跳后又感觉这比喻实在很贴切。总是摆出这样天真的脸,凡事都往好的方向想,但是他坚持自己的信念,坚定贯彻自己的梦想,这是米库里欧非常喜欢的一点。

米库里欧喜欢史雷,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说要把自己的心情展露给史雷知道,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他并非不是对史雷对他的感情没有信心,但是他实在对那感情的性质不太确定。他的情感是什么时候转变为爱恋的呢?米库里欧自己都不知道。史雷是否和他一样抱有同样的感情呢?他更是连问都不敢问。

他们算是好兄弟吧,最好最好的伙伴,最了解彼此的人,拥有同样的梦想,他也曾以为最接近史雷的就是自己。等到义无反顾的跟着史雷来到人间,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他骄傲于史雷成为导师,也自豪于自己是史雷的陪神。

但仅仅是陪神,才不会想去做亲吻这种事。

他低下头去吻史雷,只是轻轻触碰就不再继续,深吻这种事他毫无经验也做不出来,仅仅是嘴唇间的接触他就觉得可以了,他们的距离近到可以互相感受到对方的鼻息。但也到此为止。

他像猫儿一样的舔舐史雷的嘴唇,轻轻的,柔柔的,只是想给史雷一点安抚的意味。史雷还在熟睡,米库里欧的小动作完全没有吵醒他。手却是无意识的把米库里欧再往怀里拉进了一点。米库里欧被他强行从嘴唇上拽下来也不想挣脱,这种小动作史雷只对他做过,从小到大随着两人的体格差越来越明显史雷也越来越喜欢这样做。抱着很舒服这种事可是一个男人的耻辱啊,米库里欧因为这件事弹了好多次史雷的额头史雷也不知悔改。在面对危险时反射形的把他往后拽,在战斗时会时不时习惯性的寻找他,他一直被史雷这种或那种的小动作所保护着,甚至曾经还不让他战斗,这是让米库里欧最不能接受的事情,他被史雷强硬的拽到后方时比起震惊更是难过,为此他和史雷吵了可能是最严重的一次,他并不是史雷的拖累,他也可以挡在史雷前面保护他。他一直想告诉史雷的就是这个。

米库里欧悄悄把一只手从史雷的臂弯里抽出来,当时他气愤至极打在史雷脸上的一拳,即使情绪失控他也没有真的发狠力去揍,他只是希望自己的想法能传达给史雷,在离开何方的早晨他和史雷肩并肩看着朝阳,比起踏上旅途更让当时的他兴奋的是史雷意气风发的站在他身边,自己能够与他携手并进,这样米库里欧就能很满足了。他握起拳头轻轻打在史雷的脸上,史雷还是毫无察觉自己的脸被米库里欧的拳头挤成了滑稽的样子,仍然维持着沉眠的状态。恶作剧成功的米库里欧再次在心里摇摇头想着史雷睡觉时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自己不守着他的话要是有意外发生怎么办。他要成为史雷的力量,他又以一种自豪感想起了这句话,这句话他坚定的站住自己的立场,谁都改变不了。

米库里欧把拳头松开改而抚摸史雷的脸。这样就挺好的,这样他就很满足了。他相信他选的人与道路,他信任这个与他一齐成长的人。在能让米库里欧安心的略沉重的呼吸声中,他回抱史雷,闭上眼睛。

“莱拉,亲吻一个人代表什么?”在米库里欧忙着制造消暑的甜品的时候史雷偷偷摸摸蹭到正在和其他天族聊天的主神旁边,以一种只是单纯抱有好奇心的语气问了出来。

然后被艾德娜狠狠地用伞戳了头。

“诶诶诶?”史雷捂住被戳红的额头,泪眼看向艾德娜,对此艾德娜的反应是再次举起伞以示威胁,史雷嗷嗷叫的往莱拉身后躲,“艾德娜?”

“看不下去了,真是看不下去!”

“你在说什么啊艾德娜。”

“你们都是笨蛋吗?”

“问出这个问题的话就是笨蛋吗?”

“导师——”扎比达把眨着无辜双眼的史雷从莱拉身后拽出来“让我来正经回答你这个问题——”

“这是喜欢啊史雷,这是爱。”

“喜欢吗…”史雷揉着额头若有所思“我一直都喜欢他啊,从小就最喜欢他…艾德娜你不要再敲了!”

“喜欢的话就要去追啊,就这点来说你还差的远。”

“主动啊导师!”扎比达带着玩味的笑容捅了捅史雷,“追求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有占得先机。”

“是吗?可是我觉得没必要啊扎比达。他一直就在我身边。”史雷笑着看向米库里欧端着做完点心朝自己走来,“别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了。”

他走向放下点心的米库里欧,他的发小把新做的冰淇淋挖出一勺喂给史雷,得到了史雷的高度赞赏,“米库里做的冰淇淋真的超好吃!到底是怎么做的啊?”受到赞赏的米库里欧转过头去傲娇的答这是肯定的。随后又注意到一直望向他们的天族们,愣了一下招手让他们也过来吃,但是没有一个人动。

“他们真的一点自觉都没有?”沉默了半响扎比达尴尬的开口。“小鬼是不是搞错了追求的含义?”

“幼稚的导师,幼稚的米宝。”艾德娜把伞转了转挡住正在若无其事投喂的米库里欧和理所当然接受投喂的史雷,以一种极其不耐烦的语气“他们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现在还好吧,等到以后真的坦白的话绝对会旁若无人的做出很出格的事,虽然现在就挺出格了。他们不会真的以为这是普通的伙伴会互相做的事吧,让米库里欧喂我吃冰淇淋我会全身起鸡皮疙瘩的。”扎比达用手挡住了米库里欧红着脸一脸真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把手里的冰淇淋一勺一勺地送进史雷的嘴里,但即使如此米库里欧惊慌的“不要突然抱上来!”的声音还是听的一清二楚。“他们明明已经什么都不差了啊,这种拙劣的隐藏也只有他们才看不出来。”

莱拉则是毫不掩饰的看向那一对,心情极好“这就是男孩子的情谊啊。”

如此理所当然,爱意满满,把自己最高级别的默契交给对方,然而却毫不自知,太过长久的亲密反而阻碍了感情的宣泄。早已超过了恋人的发展,却仍然想再进一步。

“两个人都是幼稚的小鬼。”最后艾德娜以不屑的口吻为二人定义。

【史雷米库】fall

依然是一发完结,字数12000+,感觉身体被掏空(躺

2000多字的肉渣,也不知道算不算车,不过肯定会被屏蔽就是了,还是走微博连接

显主史雷有,黑化史雷无(划重点)

大概算是两人痛苦挣扎的故事(笑

码的挺久的中途断了好几天,循环的BGM都换了好几首...总之凑合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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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史雷拔出那把剑时,一起都改变了。米库里欧知道史雷是个意外性百分百的人,知道史雷有自己的理念,自己的正义,他从他在何方时就知道了,不过他这次居然会当上导师。不过没关系,他也有他的做法,毕竟史雷没有他在身边不行。 
 
 
……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不知道多少年。 
 
史雷这次赢了,他没有像以前一样费力的在已经崩塌的神殿中绕路攀爬,而是一开始就用了钩抓一路荡到目的地,米库里欧眼睁睁的看着史雷从他头顶荡过,明明在空中时风声很大,但是踏在接力点的时候却轻的只是扬起了一点灰尘。他抢先一步在米库里欧面前把好久之前藏在这里的布满灰尘的小布包拿了出来,对着米库里欧笑着献宝。 
 
米库里欧没好气的也跳上平台,那是他们很久以前来到这里时史雷突发奇想留在这的,当时他兴冲冲的直接掏出纸笔写了一封信连同当时身上的一些笔记和道具一同藏着这里,想着以后再来看的话一点会很有感觉“说不定还会拯救像当时的艾丽莎一样被困在遗迹的人呢?”史雷最后用石头盖住布包,起身对一脸无奈的米库里欧说“等我们消灭了显主以后我们再来吧。” 
 
现在他们听说这个遗迹遭到破坏很快就要坍塌,于是只好加速赶往这里看最后一眼。 
 
“再看看吧,这个遗迹已经破败到不行,下一次可能就看不到了。” 
 
“你没说是什么原因啊米库里欧?”史雷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这座神殿本来还可以在这里很久,是人类破坏的吗?” 
 
“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米库里欧把布包收好率先跳下平台,“回去吧史雷,你现在也做不到什么。” 
 
“我不会让你做什么的。” 
 
史雷跟着跳下平台“嗯,因为米库里欧一直在看着我。”他的导师披风随着风在空中翻飞,却已不再是以前的纯白。史雷看着那个不管看多少年都看不顺眼的黑色披风开口“回去以后我帮你洗一下披风吧。” 
 
“又来?这披风昨天才洗过。米库里欧都快把他洗烂了。”史雷像孩子一样的抱怨,又怕是米库里欧会偷偷动手一般把身上的披风卷在胸前抱着,他是真不想米库里欧动自己的披风。 
 
“它洗不干净的米库里欧,只要是我披着,他就永远洗不干净。” 
 
这是史雷成为显主的百年后,灾祸的时代至今仍在继续。人类与天族在冲突中磨合,但似乎越走越远。 
 
 

※ 

 
 
现在是史雷的点心时间!米库里欧要履行他输了的承诺,至于为什么变成被吃他早就忘了,不过他也蛮享受的,于是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做过来了。 
 
米库里欧最后还是没有洗成史雷的披风,在他举着史雷的披风对着灯光左看右看想再挣扎一下劝史雷再让他拿去洗的时候,史雷悄悄走到他身后把他连同披风一起抱了起来。 
 
“米库里欧!履行承诺!”史雷笑着把米库里欧扔在床上。低头去脱自己的衣服。 
 
米库里欧就这样抱着史雷的黑色披风呆呆的看着史雷利索的脱掉上衣,好像有点看呆了,把披风越抱越紧。 
 
“米库里欧,在看什么?” 
 
“只是突然觉得史雷的身法好了很多,突飞猛进,你以前从来没有做到过不被我发现就靠近我的,在遗迹时也是,直接跳下来没有缓冲的话落地的力道以你的体重不会这么轻。”米库里欧突然就介意起来,他好像很想把这个问题继续探讨下去,感觉这样能挖出些什么。 
 
“没什么吧,人类的学习能力可是超强的。不过你算不算嘲笑了我的体重?”史雷蛮不在乎打算一笔带过“那么米库里欧,”他整个人都撑在米库里欧的上方,碧绿色的眼睛充满期待,舔嘴角的神情和以前缠着要米库里欧的点心时一模一样“我开动了!” 
 
米库里欧难得脸红了。他松开了被自己死死抱在怀里的导师披风。把自己埋在史雷的怀里,蹭蹭史雷让他动作快点,打算让刚刚看到的景象被快感冲的影都不剩。 
 
史雷的身体变透明什么的 绝对是他的错觉。 
 
 
 

(中间走微博http://m.weibo.cn/3563096560/4017129394562936?sourceType=sms&from=1066095010&wm=2421_0215

 

※ 

 
“好久不见,米库里欧先生。”米库里欧曾经的伙伴莱拉笑的一如既往的温柔,而米库里欧也因为难得挣脱了污秽的缠绕脸色都轻松了很多。他趁着史雷在睡觉的时候借口买东西偷偷和刚好在隔壁村庄寻找新一任导师的莱拉碰面。 
 
他和莱拉在村庄里散步,十分茫然的看着湛蓝的天空。只要有史雷在他身边的话他永远都享受不了这么美的景色。孩子们在他们身边穿过追逐嘻戏,即使跌跌撞撞快要摔到也没停下来,孩子比成人敢做很多事,有更为清澈的灵魂,更纯粹的勇气。淳朴的村庄,没有污秽污染的迹象,清新的空气,富有活力的孩子,辛勤劳作的农人。这一切 都充满了“人”的气息,在史雷身上几百年都没有感受到的气息。他默默穿行在人群中,明明没有人发现他,但是却会不自觉的绕过他,人类都在避着他走。他也终于发现了这点,停了下来。莱拉一直跟在他后面,看到米库里欧掩盖不住脸上失望的表情停下来,把他们分离时米库里欧交给他的神器塞在米库里欧的手心里。米库里欧感觉精神一振,久违的神器上的气息把缠绕在他身上的污秽都净化了,他忍不住仔细端详与他分离数百年的神器,陈旧了很多,上面多了很多多伤痕,但是能看出有被好好保养,即使离开了自己他也被其他的水之天族好好爱护着。他微笑着拂过弓箭,他能想像出其他导师的水之天族也曾成为他们所认定的导师的力量,为了共同的梦想而战斗,就跟他和史雷一样。他没忍住拉开弓箭比划,他已经没有多余天族的力量再架起箭矢了,但是还是能找一下当时的感觉。独自作战时米库里欧用的最多的还是最初的木杖,弓箭更多是用在了和史雷的神依上,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合体的感觉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很奇怪,就像他和史雷真的是同一个人的感觉,共用一个身体共享一个视线,两人的心跳和二为一,自己的身体好像沉在水里一样没有重力,但是却也能安稳的浮在史雷的身边,大概有像引力的东西牢牢的把他吸在史雷身边,或者就是在他体内。 
 
他甩甩手,把弓箭放了下来,这种感觉现在不应该再怀念,只会对现在的生活产生质疑。而他从来没后悔过当初留在史雷身边,当他感觉和某人合二为一时那个人不是史雷他会有多失落他还是想象的出来的。 
 
这里没有遭受污秽污染的情况,比很多年前好的太多太多,看得出来莱拉他们一直有努力,他只是内疚不能和他们一起战斗罢了。他把武器留给了莱拉让它成为净化污秽的力量,这是他剩下能做的了。他想问莱拉的有很多,比如有找到新的导师吗?现在的皇宫怎么样了?那里的艾利夏曾经努力过的地方。新的水之天族伙伴会不会比自己能干?自己当年义无反顾的就跟着史雷走了有没有人认为他不守信用?他想和同胞们报个平安又觉得自己实在没资格。憋来憋去只能从最开始来的目的入手。 
 
“莱拉曾经见过史雷吗?” 
 
“很久没见到过了。”莱拉竖起手指做思考状。“史雷先生的动向米库里欧先生一直都知道的,他有没有独自一人出来过米库里欧先生绝对比我更清楚。” 
 
“不……这个我也清楚”米库里欧皱起了眉头,他差不多像是监视史雷,绝对不会放史雷长时间远离自己,自己明明都知道,却又在怀疑什么呢? 
 
“莱拉,史雷现在算是什么呢?人类吗?” 
 
“不太好定义呢……一般来说显主的身份高过一切,对于他本身是什么存在到不会在意。”湖之乙女这么说的,但是眼睛却没有在看米库里欧,滴溜溜的转,米库里欧对于这种像小女孩的举动早就习惯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和莱拉问什么,他也想不出史雷有什么好瞒着他的。两人相对无言,明明又这么多想说的话却也没有倾诉的冲动了,米库里欧大口深呼吸,抓紧时间享受清新的空气,史雷最近死气沉沉,围绕在身边的污秽也变多了,陪在他身边的米库里欧即使是自愿的但感到痛苦的程度也大大增加了。他踏上回程的路,想着要把弓还给莱拉,却被神色坚定莱拉按住了手。 
 
“米库里欧先生留着它吧,我想交给你很久了” 
 
 
“……我已经用不着了,莱拉。给更需要的人用吧。” 
 
“米库里欧先生留着才是最有用的吧。”莱拉坚持把弓箭再次塞进米库里欧手心里“你显主这么近,当初为什么留在那里还记得吗?如果有一天显主失控了,你没有足够强力的武器不是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吗?” 
 
“不会,他不会,我在他身边这么久。他没有做对不起导师的事,以后也不会。”米库里欧摇头,即使所有人都说史雷已经变了,但他相信史雷仍是史雷,他对自己打赌,“我绝对不会用到这个弓箭的,我不会对史雷举起武器……” 
 
黑暗从天而降。 
 
莱拉和米库里欧同时抬头,强大的污秽犹如风暴铺面而来,莱拉已第一时间放出符咒,而米库里欧也反射性的举起弓拉弦对准,接近接近,米库里欧终于看清了风暴的中心,却也同时松开了手,蓄力中的箭矢消散,瞳孔放大,他感到不可思议“……史雷?” 
 
“米库里欧先生!”莱拉眼睁睁的看着显主携着大量的污秽降落在呆滞的水之天族身边,冲击让天族瞬间昏厥,神弓脱手,整个人软倒下去,而显主却也马上反应过来把他抱到怀里。挡也挡不住的窒息感,莱拉不住的咳嗽,但也强撑着自己维持备战状态。 
 
“对不起莱拉,我现在暂时控制不住。”显主的笑和百年前的导师一模一样,他挠挠头,颇为困扰“虽然我是来找米库里欧的,但是我也是来找你的。”他弯下腰把弓捡起来放在米库里欧的怀里,“弓箭我也拿走了,米库里欧还是拿着他会比较舒服吧。” 
 
“我可没有跟踪米库里欧啊莱拉,不用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吧。我只是就觉得米库里欧在这里而已所以来找他,没想到莱拉也在。” 
 
“米库里欧先生说他再也不会用到这个弓箭。”莱拉皱着眉头,似乎很想把米库里欧抢回来,史雷看着莱拉好不掩饰的敌意,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应对。 
 
“会的会的,米库里欧的直觉没有我准,所以才会输给我这么多次啊。”黑色的披风随着黑色的狂风飞舞,几乎要把昏迷的米库里欧也掩盖住,史雷小心翼翼的护着他,不让他被自己的力量所伤“我有种感觉,米库里欧很快就会回去你们那边了。” 
 
“所以这是最后一次了,帮帮我吧,莱拉。” 
 
 

※ 

 
米库里欧醒来的时候是在史雷的臂弯里,他还不是很清醒,迷茫的窝在那里听了半天史雷有规律的心跳声,一时间没想起来这代表了什么。好像突然想起了莱拉的脸,他梦见她了吗?他之前在干什么?他现在又该干什么?这些都重要吗?他迷迷糊糊的想半天也没想出来。真的好困,他翻了个身,把自己身体的重量全部都交给史雷。外面正在下雨很安静有有点冷最适合窝在史雷旁边,史雷的肌肉柔软又有弹性靠着很舒服,温度也正好,沉稳的心跳声听着都让人觉得很安心。他给自己的撒娇找了那么多理由 打算在史雷怀里再睡一会。 
 
“米库里欧醒了就不要在赖床了。”史雷充满笑意的声音在头上响起,米库里欧半眯着眼睛勉强自己抬起头,史雷好像正在读书…不对,那是信件一类的,事到如今没有人会给他们写信。信纸泛黄,有很多年头了。是谁寄的呢?是谁……他真的好困,精神被一下子抽空了的困,脑袋完全不想转,他难得这么想睡觉,史雷却一直想叫他起来。他呆呆的看着史雷苦恼的脸,放弃挣扎想再次沉进黑暗里。 
 
“米库里欧至少要把它收起来吧。”他感觉到史雷把什么金属质地的东西又一次塞进他的手心里。不是,他记错了,上一次不是史雷给他的,而是……莱拉! 
 
米库里欧睁开眼睛,手上的弓箭带着寒意一下子把他刺醒。那不是梦,是真的,他猛的起身看向史雷,史雷却没有看他,而是饶有兴趣的继续盯着手中当然信件,不时发出轻松的笑声。 
 
史雷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米库里欧握着手上的弓不知道干什么,他应该把弓马上扔的远远的吧,只是要让史雷知道他没有伤害史雷的意思,但是他在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动作就是对史雷举起了弓。他害怕显主失控吞噬史雷,但是史雷现在笑的这么开心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看着不知道从哪里的到的信件……信件! 
 
钝涩的大脑终于开始运作起来,这么久了他们收到的信件只有一封,就是自己一直藏着掖着不让史雷看的他们从遗迹找回的史雷多年前写的信。他扔下弓扑过去抢,但被被子缠住了脚又整个人栽在史雷身上。史雷以一只手轻轻压住米库里欧腰,拿着信件的手臂高高举起,被压制的米库里欧根本够不到。想了百年的场景突然一下子就成为现实,但是史雷却没有如米库里欧所想象当然陷入疯狂,他只是看着米库里欧的气狠狠地盯着他的样子笑的越发开心。跟以前很小的时候恶作剧成功了一样。米库里欧突然就不懂了,他停下来看着史雷,他以为导师史雷写的信一定会对显主史雷造成巨大的影响,但是却瞒不过自己的私心拿回来后没有立刻销毁。藏着这封信被发现的话肯定会被显主认为是背叛一类的吧,但是米库里欧也只是偶尔拿出来对着笔迹发呆而已,大概可以透过信看到过去他们所一直追求的事物罢了。 
 
“这信我已经看了很多遍了,你现在在来抢也没有用了。不要害怕,放心吧米库里欧,我什么都不会想的。只是会不甘心而已。”史雷把信原样叠好递给米库里欧,失落的让米库里欧仿佛看到有耳朵垂下去了“当年我在这上面写的,我一样都没做到。” 
 
“让天族和人类共处,让灾厄的时代结束,不管是这些最大的理想,还是那些小小的目标,我都没做到。”他瘪瘪嘴“就连现在自己最有可能做到的向米库里欧表白也没做到。” 
 
米库里欧攥着信的手收紧,以前一直珍贵保管的信现在被他揉成一团。他要去安慰史雷,这么难过的话会给污秽可乘之机,但是他现在也很难过,难过的想把几百年都没有出来的眼泪一下子都逼出来,张开嘴说出来的不是话而是呜咽。他只好凑上去蹭了蹭史雷的脸,闭着眼睛轻轻的交换了几个吻,他们的吐息相互交融,互相给对方以安慰的意味。 
 
 
承认吧,他的史雷其实已经是一具尸体。声带早已腐烂,再也发不出他所喜爱的听了一辈子的声音。那具身体,他所眷恋的手掌的热度全部都是当年的同僚所制造出来的假象。那串羽毛在百年后仍然保持着鲜艳的颜色,而他的主人却早已褪下了血肉,连白骨也不曾剩下,靠着想留在米库里欧身边的心,强行用力量制作身体,把声带重塑,每日消耗巨大,为了留在米库里欧身边。 
 
 他的史雷,早就已经不在了。

 
“你去找莱拉了?” 
 
“他们最近在不远的地方,我去叙叙旧。” 
 
“新的导师怎么样?” 
 
“没有新的导师,莱拉也很苦恼,有资质的孩子太少,拥有配的上导师之名的人更少。” 
 
“罗洁呢?我走之前拜托过她寻找新的导师。” 
 
“很久以前就去世了。”米库里欧把手搭在史雷的肩膀上收紧“已经过去很久了,罗洁艾利夏她们都去世了,连罗洁培养的孩子也去世了。” 
 
“你明明都知道,不需要一遍遍提醒自己。” 
 
“那现在有谁能强大到杀了显主吗?” 
 
“说不定会有,所以要找啊史雷”米库里欧把头探在史雷的耳旁“不要沮丧了,赶快行动起来……” 
 
话还没说完米库里欧的手却穿过了史雷的肩膀,被腐蚀的声音响起,史雷猛的抬头,看见米库里欧的手触电似的往后甩,那只漂亮的手上红肿了一大片,甚至冒起了一阵烟。 
 
史雷反射性想去捧米库里欧手,就在要碰到时手又缩了回去。米库里欧却立刻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史雷想要回缩的手,他把受伤的手安安稳稳地放在史雷的手心“史雷?不帮我包扎一下吗?” 
 
曾经的导师不受控制的,如同触碰珍宝一般,轻轻握住了他的陪神交给他的手。 
 
 
 

※ 

 
“史雷,我知道你也去找莱拉了。”米库里欧静静的看着史雷给自己治疗,下了一计重击。 
 
史雷却没有如米库里欧所想而动摇,他控制力道,手十分稳,仔细的给米库里欧的手缠上绷带。“米库里欧原来才发现吗?” 
 
“你记得你在什么时候死亡的吗?你知道你离开我多久了吗?”米库里欧垂着眼看着史雷把包扎好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托住,温度从史雷的手透过绷带传递过来,纵使温暖那却是虚假的。手在不停颤抖,语气却意外的平静。 
 
“死亡在我成为显主的那一刻。但是啊米库里欧,”史雷把爱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他的心脏仍在跳动,他的大脑仍在运作,他的情感仍在滋生,“我从来没有离开你过。” 
 
“米库里欧,我一点都不想成为显主,” 
 
即使被污秽沾染成黑色,他也不曾脱下代表身份的导师袍。当年的手套,当年的仪式剑,因为使用频率的大幅度缩减仍还保持着当年的成色,他们的主人即使已成为枯骨仍在使用他们,保存他们,为了制造一切还和当年一样的假象。 
 
即使已经离开了伙伴这么久,但仍然坚信总会有办法的,多年前的乐观已经成为了逃避的借口。他仍然想和同伴们并肩作战,仍然希望能和他们呆在一起,罗洁和艾利夏的名字是自己取的,怎么可能不负起责任,天族们将自己重要的真名托付给他,他居然就这样扔下他们。他的那么多朋友聚在他身边,跟着他一起,而他竟然先离他们而去了,连见面也不行。他当了显主多少年,就怀念导师多少年。 
 
怎么可能呢? 
 
两个人相对无言,史雷放开米库里欧被他伤害的手,接近只是会伤害他,想离开,也做不到。也许是百年之前,史雷能毫不犹豫地了结自己,但是在米库里欧被污染的痛苦不堪时还想跑过来拉着他的手,大口呼吸着充斥着污秽的空气只为能大声给自己只在梦里听过的表白。他就下不了手了。他痛恨自己当时不能果断利索的甩开米库里欧的手了结,也侥幸米库里欧拉着的手没有松开,他仍然在死死的拉着史雷往人类的方向走,让他还记得自己原来的情感。 
 
天族与人类共同互相理解的梦想,导师的责任,重要的伙伴,以及米库里欧为什么会在身边。他还记得,这仍然是他的梦想。但是那份那份冲动却他却有点忘记是什么滋味了。 
 
 
“我果然还是变了吧米库里欧。”史雷把头埋在米库里欧的肩上,恋人柔软的长发弄得他鼻子痒痒的,有点要哭出来的鼻音“以前的我是不可能放任你在我身边,即使要把你赶走,赶到我的对立面,我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做。但是现在我胆小了,我害怕你不在我身边,怕你再也不会回应我。准确来说,污秽放大了我的欲望,吞噬了我的正义。我想握住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惜代价留在身边。” 
 
他曾为导师,被世人誉为英雄,救世主。他曾拥有愿意为此奉献一生的理想,他曾无比渴求人类与天族之间的友谊。世人赞他光明磊落,世人捧他力量强大。天族认可他永远有颗纯洁的心。他铭记在心,即使堕化也藏着心里。 
 
他不想放弃他从小到大坚持的梦想,即使他已站在天族与人类的对立面也把他视为己任。 
 
污秽没有让他变得狂躁,变得丑陋。让他不管对什么事都看的淡了。唯有米库里欧让他越看越紧。 
 
他从小陪伴在他身边的挚友,现在的情人,忍受着剧痛留在他身边。阻止他成为真正的显主,以自身为代价把史雷和痛苦都留着自己身边。多亏了他史雷应该是历史上最乖的显主了,不到处破坏不杀害生命,当心情平和时身上的污秽甚至与一般平民差不多。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米库里欧陪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跟他说导师的手套仍在他的手上,你没有忘记你的责任。在米库里欧的提议下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人,和米库里欧和以前一样游历大陆,拯救被憑魔攻击的村庄,打探现任导师的情况。有时候还会和当地的孩子说说英雄导师的故事,告诉他们导师是伟大的人,他将会拯救世界,杀掉世界污秽之源显主。你们都有可能成为导师,要对这个世界充满信心,不要害怕憑魔。只要保持这颗心,神剑或许就会找到你。又或者可以跟他们说一下天遗见闻录,告诉他们世界上还有这么多好玩有趣的地方,如果可以一定出去,不可以就这样安稳的呆在这里。史雷的语气一贯活泼,虽然身上的污秽让天生敏感的孩子一开始都不敢接近这个一身漆黑的旅人,但是史雷爽朗的笑容和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点心总会让孩子们放下戒心。史雷故事讲的生动有趣,不仅肢体语言丰富还自带配音。孩子们的笑声会传遍整个村子,感染了在村庄的所有人,大人们都欢迎那位不知从何处来的旅人,为他提供住宿,给他食物,请他在多留两天。米库里欧站在史雷看着史雷讲述着天遺见闻录时孩子的笑脸,默默的又塞了块点心在史雷手里,让点心看上去时从史雷手心里变出来的。孩子们都惊喜的看着史雷的手心,争先恐后的去摸史雷的双手,但是总是不会得逞,史雷的另一只手会偷偷绕到背后紧紧地握住米库里欧的手。米库里欧垂着眼听着史雷说导师将会成功讨伐显主的话语,把史雷的手又回握的紧了一些。 
 
那个时候史雷的笑容,和他还是人类时没有一点区别。谁都不会想到他就是显主。 
 
米库里欧任由他把自己越抱越紧,用着好想把自己揉碎的力道。这么多年过去他终于听到这些话了,他一直在捂着史雷的嘴与心,不让史雷发现也不让自己发现,只为维持虚伪的美好世界。 
 
米库里欧觉得其实他自己也变自私了,身为天族的自己和显主厮混在一起,对于显主这种天族至敌没有对他拿起弓箭反而放下武器献出了他的手。他固执的认为史雷只要不变的疯狂就有希望,即使是显主,也可以和不知几百年前的人类史雷一样。他拿那些人类的笑容与姓命去赌,希望这种生活能绊住史雷进一步在污秽中沉沦。他在当初决心要陪在显主史雷时就已经给自己下了死线,只要史雷滥杀无辜,只要史雷变的不在是史雷,结束他生命的一定是自己,他坚信如果显主一旦做了这种事,他就不在是史雷,身为天族,是绝对不会原谅显主的。但是如果史雷可以坚持住被污秽侵蚀的心,那他也可以坚持留在史雷身边,提醒他仍是史雷,告诉他米库里欧仍在他身边。 
 
但是过了几百年以后呢?米库里欧不在确定他能下的了手。 
 
他在好久好久以前就这么喜欢史雷,在史雷成为显主以前,不对,更早,在他还没有跟着史雷还在何方时就喜欢上了,长期的陪伴与依赖终将化成眷恋,他真的想不出史雷离开自己的样子。还在何方时他和史雷就经常睡在一起,从小到大。史雷小时候睡姿糟糕,总是会把手臂压在米库里欧身上,或者会偷偷溜走去探险,于是米库里欧养成了握着史雷的手睡觉的习惯。后来史雷会把米库里欧从睡梦中摇醒兴奋的跟他说我们去探索遗迹吧。米库里欧也不会抱怨,只是会揉着还充斥着睡意的眼睛跟上他,反正他早就习惯了,史雷永远都那么有精力。在他跟着史雷来到人界后随着伙伴人数的增多睡在一起的次数更多了,他根本就睡不着,但也任由史雷抱着自己的腰把头埋在自己的脖颈旁打着气发出有规律的呼吸声,史雷的气息打在米库里欧的脖子上似乎要把米库里欧的脸都染红。有时候一抬眼就能看见天族同胞们揶揄的笑容,在扎比达“导师小子真是好啊。”和莱拉“这就是男孩子的友谊啊!”声中害羞的浑身发抖,差不多想反埋到史雷的怀里。但是也从来没想过要推开史雷。史雷没有我不行,他一直是怀揣着这个观点长大的。 
 
所以在史雷这么痛苦的时候,他怎么能走? 
 
在史雷被污秽包围时他一把推开了莱拉想来抓住他的手,不惜一切想要跑到史雷旁边。他绝望的看着史雷的白袍染成黑色,看着史雷原来纯净的绿眸掺上了红。但没有注意到疯狂跑向史雷的自己衣袍渐渐褪成白色,最后他终于冲过去抓住了史雷的手,怕史雷听不到一般大声的诉说自己的心意,自己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他,一直喜欢到现在,说是爱也不为过,他请求史雷不要成为真正的显主,如果这样他就再不能陪史雷身边,他不想杀了史雷,他不想史雷死去。他抱着必死的心去拥抱史雷,史雷如果没有醒过来显主第一个杀的就是他,史雷绝对不会这样做,这样做的只有显主,如果史雷消失了米库里欧也跟着他走就好了。 
 
好在他成功了,在米库里欧惊愕的眼神中史雷身上的污秽迅速褪去,之前毁天灭地的黑暗好像都是幻觉,史雷的笑依然这么爽朗,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他高兴的抱起米库里欧在原地绕圈和米库里欧说他也一直喜欢他,米库里欧顺着气氛垂下头和史雷接吻,他们像一对刚经历过死别的恋人,吻的那么激烈的不像第一次。 
 
最后那一次,他们和以往的伙伴告别,平淡的好像他们仍会再见一般。罗洁曾想过把米库里欧带回去,但是被莱拉抓住了手。米库里欧对她摇了摇头,率先拉着史雷离开了。他没有漏听史雷最后的话“抱歉,以后的导师就拜托你了。我也不会放弃的” 
 
他认定,史雷仍是他的史雷。那自己就不能离开他。史雷没有米库里欧是不行的。 
 
堕化后的生活反而甜蜜,他们是真正的情侣,每日起床后会有轻轻的早安吻,米库里欧做点心的时候史雷会在后面动手动脚惹得米库里欧的大爆栗,史雷的声音米库里欧永远不会腻,无论是战斗时,还是阅读前。以前米库里欧总是会趁着史雷睡着偷偷亲他的脸,摸摸史雷的鬓发,让手指扫过史雷的眼睫毛,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干了。而史雷终于说漏嘴说出来了其实米库里欧的小动作他都知道,只是怕被揭穿后米库里欧就不做了于是一直装睡而已。恼羞成怒的米库里欧狠狠的克扣了史雷一个星期份的点心,又在晚上被史雷讨了回来。 
 
他们已经携手度过数百年。即使迎来死亡这一结局也不会松开手。 
 
虚弱的显主,枯竭的显主,停止生长的显主,为了身边一直爱着他的天族而撑下去,用笑容掩盖早已停止的心跳,用爱去欺骗那个最怕失去自己的天族。纯洁的水之天族,骄傲的水之天族,爱着显主的水之天族,不顾一切将爱表达给显主,用尽生命留在显主身边,一次次唤回显主的本性,相信显主仍是他的史雷。 
 
强大的污秽大概把他们两个都改变了吧,变得自私,变的懦弱,谁也不会想,谁也不敢想。自欺欺人,蒙住自己的眼睛,纵有太多不可能也视而不见,胆小的只敢看着眼前的幸福,懦弱的去选择遗忘他们的正义。遥远的光辉岁月属于英雄导师史雷,已成为人们口口相传的传说,它将会激励着下一任导师,下下一任导师…或者更远,激励他们坚持自己的理念走下去。 
 
但他们将会停滞不前。史雷在好久之前就已经死去,留着空壳和爱恋的心陪着天族,而长期呆在显主身边早已被污染的米库里欧纵然被污秽蚕食着生命也活过了很长时间,大概等到史雷再也坚持不住消散的时候也会跟着死去。时间明明紧迫但是他们却莫名的一点都不紧张。 
 
苟且偷生,努力的呼吸,将死之人拉着已死之人对他们以外的世界视而不见,已死的人陪伴着将死的人走在路上,互相搀扶,互相取暖,互相欺骗,总有一天会发现这是死路一同摔下去然后永远停在那里吧。 

 

END

 

感谢你看到这里!

 

之前写的另一篇史雷米库,保证甜:http://nero-sun.lofter.com/post/1d091796_c1ce4b1

 

应该是九月产出的唯一一篇,准大一差不多要开学了,军训到10月,入透明期。

手头奈因的半成稿一堆,看看能先码完哪一个

还是来求个评论吧,这篇我还真的码了挺久的
总之谢谢关注我的人!

【史雷米库】grow

一发完结,了却一桩大事(摊)

总字数9500+,有块近3000字的肉,肉微博放出。这车开的我心力憔悴,官方的糖好吃,兴奋起来了就想难得开辆车,开到一半车报废,是辆短途拖拉车,中途转微博,看不了请告知

天族史雷有,发色为神依时的颜色,其他不变

阅读愉快☆  ↓

 

 

米库里欧是史雷从小到大的都在一起的重要的人。 
 
纤细,柔软,带一点凉意,却不冰冷。从小就陪在史雷身边,以天族的标准来说十分快速的长大,从小时候的还伸展不开到越发的修长,和史雷身体的强壮不同,米库里欧身体更加柔软,四肢会更纤长(虽然身高还是硬伤),在半坍塌的遗迹中比起史雷费力的攀爬,还是米库里欧轻盈的跳跃来的更加舒服。虽然他应该更擅长用天响术,但是为了陪史雷练习也渐渐开始往近战方向发展。看起来十分纤细的手臂居然也能这么有力的抡动法杖。从小时候的一起在何方乱窜,长大一点后就开始往遗迹里乱跑,何方里的其他人都不明白这两个小鬼头从哪里来的无穷精力,史雷会催促米库里欧快点出发然后率先冲进去,然后会好奇的故意踩上陷阱。米库里欧也就是这样一边教训史雷又再乱跑,一边给他处理伤口小小小声的说下次出去玩一定要和他一起。他们在一起十多年,时间过得这么快,用天族来说就是一眨眼,但是两个孩子也就是一眨眼就长成了少年模样。 
 
“米库里欧果然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吧”又一次的探险之后,被史雷先找到壁画的米库里欧气哼哼地做着香草冰淇淋,史雷撑着腮看着米库里欧脸气的鼓鼓的手却依然利索的搅拌着原料。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出了这句话。 
 
“天族都是这样的啊。”米库里欧没好气的回答,手上却没有停下来,将新做出来的香草冰淇淋盛在木碗里推给史雷。 
 
“不对啊米库里欧,你虽然是天族但是和其他人不一样。”史雷也毫不客气大口挖进嘴里,太过冰冷忍不住哆嗦半天,等他抬头就看见米库里欧凶狠的盯着他的眼,只好乖乖小口吃“比如说爷爷,我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个样子,其他天族也是,基本上都没变吧。就只有米库里欧和我一样长大。” 
 
“……这样不好吗?”米库里欧愣住了,他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实话说以天族的寿命来说他长的太快,明明才过了十几年但是以天族的年龄来说看上去像活了几百岁。他突然想起村子里的其他孩子,明明比他大很多很多却还是个幼童的模样,但是这么久过去了他从来没有觉得奇怪过,可能是因为有一个和长的一样快的家伙在身边。但其实不太对吧,虽然他也已经习惯了。 
 
“有什么不好!”史雷大声的抗议“这样很好啊!我可想象不到我抱着婴儿米库里欧的样子。要是米库里欧真是长的这么慢的话就不能和我一起看天遺见闻录,也不能和我一起去遗迹探险了,喊米库里欧的名字却没有人回我想想都觉得那是件很可怕的事,米库里欧如果不在我身边的话遗迹一点都不好玩。而且……”史雷把空碗举到米库里欧眼前“如果米库里欧还是婴儿的话我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点心了!” 
 
“米库里欧!我要再来一碗!” 
 
“别告诉我你是为了再来一碗才说这些话的。吃这么多小心肚子痛,不准。”米库里欧把碗抢了回来,开始收拾厨房。 
 
“米库里欧的冰淇淋真是超好吃。”没有点心吃的史雷耳朵上的羽毛失落的垂下来,眼巴巴的想在挣扎着要一碗“明明是因为我喜欢特意为我学的,我这么想吃米库里欧再给我一碗吧。” 
“哈?少臭美了。”米库里欧不可置信的回头“明明是因为我会做所以你才会喜欢的,不管怎么想都是我做的好吃所以你才喜欢的不是吗?” 
 
“是吗?不是因为我喜欢才是米库里欧才去学的吗?”史雷挠挠头。 
 
“已经过了十年都有了吧这么久了不记得也没什么…” 
 
“才过了十年你就记不住了吗?明明这么快…”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不由自主的停下来,都楞楞的看着对方,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说这种话。这又是一个很普通的日常分歧,在遗迹里的比赛他们也常有分歧。但是他们都不约而同不想再说下去了。 
 
“没有关系吧米库里欧,这种事情也没什么重要的。总而言之我最喜欢吃米库里欧的点心了!”史雷尴尬的指手画脚打破僵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有这么大反应,只是会用笨拙的动作让米库里欧转移话题。 
 
“嗯……嗯。既然是史雷就特别招待再吃一碗吧。我做另一种口味的哦!” 
 
最后尴尬的一幕以米库里欧又端出了新的点心结束。两个小孩根本不知道刚才的分歧是为什么,新的好吃的点心就在眼前哪里还用的想这么多。至于那个话题就被他们远远的扔在后面,都不想再把它捡起来撕开看。 
 
“史雷,我以后要是很快变成老爷爷怎么办?” 
 
“没关系啊米库里欧,肯定会是我比米库里欧先变成老爷爷。毕竟我比米库里欧长的快。”史雷得意洋洋的向米库里欧展示他还为完全成型的肌肉“要不要来比比,谁会先看到对方的老爷爷的样子_” 
 
“才不要和你比这种事!” 
 
 
那是他们还在何方的事了。 
 

 
※ 
 

 
“欢迎光临,导师殿下。” 
 
所谓,人类的盛宴。就是类似于这种东西吧。封闭的房间,昏暗的灯光,在何方从来没吃到过的人类的美食,光看成色就知价值不菲的酒。米库里欧抱着胳膊看着这一切,默默的靠近了史雷一点,这个房间里气氛很怪,明明是吃饭却如此紧绷,充满了污秽,空气中的味道被各式香料味占领,熏的人头晕,对面远到看不清脸的大臣更是肮脏。虽然很想调头就走,但是史雷还在这里,皇宫里的人不怀好意,像艾利夏这样的人更是少数。史雷粗神经连撒谎都不会更别说识破了。他一直都是这样。 
 
米库里欧看向身边的莱拉,湖之圣女面色凝重将手拢在小腹,警惕的盯着对面。果然没有好事吧。连史雷笑的都比平时勉强。米库里欧往前跨了一步以便更好保护史雷。 
 
史雷也感觉很不对劲,气氛很怪,他不是第一次在幽闭的昏暗的环境下吃饭,遗迹里多的是时候只拿个火把就着吃干粮。但就是不一样,是因为房间里充满了污秽吗?污秽能让人类身体感到这么不自在吗?史雷偷偷瞄了一眼就贴着他站的米库里欧,对方身上的清新水汽传到了自己身上,他忍不住深呼吸,被香料蹂躏的大脑终于清醒了一点,但是依然不舒服,胸口仿佛有把火要上了。 
 
好想有什么能把火压下来,史雷顺着对方的意想拿起酒杯,那杯色泽亮丽的酒就在他的触手可及的地方,喝下去的话,喝下去的话… 
 
“史雷。”米库里欧的手按在了他的手上。 
 
手一如既往的漂亮,声线也是熟悉的清亮,但是史雷却突然心重重的跳了一下。烛光让那双本来素白到有些显得冰冷的手也笼上暖意。一切都与平常没什么不同,但是史雷就是觉得这场面与众不同,不是昏暗的错,遗迹里的光线总是会比这暗的多。那么是那杯酒的原因?空气中明明是充满着污秽,他却忍不住吸一口,吸一口,在吸一口,即使把带有米库里欧气味的空气都吸光了也平复不了他的心跳。心怦怦大声作响,眼里就直直的盯着那只手。或许可以灵活的解开手套上的皮扣然后伸进去覆盖抚摸他的手背,又或者更简短一点,把手顺着手套的皮纹直接滑进史雷的手心,这样史雷肯定就忍不住再装作身边没人的样子把手回握住。不管是那种动作,都透露出来一种史雷不明白的意味,像是安慰?又或是邀请。但是那是种能让人脸红心跳的感觉,他在米库里欧身上感受过太多次,但这次尤为露骨。 
 
然而那只手又很快的拿开了。“最好别随便喝。”米库里欧把手伸进酒杯沾了深红的酒液送到自己嘴边。史雷也没反应过来就顺着米库里欧的手看去。看到了比酒的颜色还暗一点的舌尖,酒液顺着米库里欧的舌头顺进了深处,然后米库里欧的眼睛亮了一下“好喝”史雷也只是盯着米库里欧的舌尖收进了淡色的嘴唇里。 
 
那把火少烧的更旺了,那酒会是这么美味的东西吗?能美味带让他看着米库里欧尝就觉得口渴。史雷端起酒杯啜一口,醇香的酒味直接冲进了他的喉咙,让他的脑子又晕了一点“真的啊,好喝。”但是离他想像中的味道还差了点,不是会令人口干舌燥的感觉。明明都是一样的酒,感觉米库里欧手上的酒就特别好喝。 
 
史雷突然想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跟米库里欧握过手了,小时候明明总是手握着手去跑到何方外面去,然后再被抓回来。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松开手,反而开始比谁更快了。长大后就会觉得难为情,但是真的好久没有握到过米库里欧的手。 
 
 
 
米库里欧看着史雷把酒放下,再看看大臣别又深意的目光。史雷刚刚的目光太明显了,就这样直直的盯着他,史雷果然是个连撒谎都不会的笨蛋,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 
 
史雷成为导师是个意外,又或者说是注定的,命运的安排。他以后会碰到更多的敌人。不止憑魔,显主,龙,连这些不怀好意的人类,都必须时刻警惕。 
 
他怎么可能就放任自己这样毫无力量的站在史雷旁边,他不是为了当拖脚石才和史雷一起走的,要做些什么。 
 
米库里欧想成为史雷的力量。 
 

…… 
 

虽然知道米库里欧的决心,但是当史雷真的没有去找米库里欧时莱拉还是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米库里欧是认真的啊,他为了我去寻找神器,我也要不辜负导师的名义。他从小就很不服输,但是总归来说还是我赢的比较多啊。” 
 
“莱拉,我就是觉得很奇怪啊,就是……”史雷挠挠后脑勺,把宴席上的感觉简单的告诉她“莱拉……表情好奇怪。” 
 
“大概是气氛吧。”火之天族努力把表情调回正常,笑眯眯的告诉他。“酒也会让人让人心跳加速。” 
 
“是吗?一口就会这样吗?”史雷不是很懂“我并不是因为酒才会心跳加速的吧。应该是因为米库里欧把手搭在我的手上之后……啊!忘记了!” 
 
“忘记了?” 
 
“米库里欧当时把手指伸进杯子里是想试毒吧!太危险了!要是里面真的有毒怎么办,要我当时眼睁睁地看着他倒下做不到啊!我居然就让他这样先尝了!” 
 
莱拉看着大声抱怨的史雷,脸上的表情还是笑眯眯的“男孩子的友谊就是这样的啊。” 
 
和米库里欧分离,史雷心里还是不安,但是这是米库里欧的决定就让他做吧。自己实在是不想把米库里欧牵扯进来,米库里欧是跟着他来人界的,没有必要再去为了他涉险,如果米库里欧当面对他说出来的话他可能会和米库里欧吵一架吧,米库里欧也是因为明白他的心思所以才自己走了。但仅仅才过了一天,自己就已经开始想念米库里欧在自己身边的感觉了。 
 
米库里欧在努力,他怎么能输。 
 
“今天是我赢了。米库里欧。”反正米库里欧在那边也会这么说的,但是在你会到我身边前,就都是我的胜利。 
 
 

 
※ 
  

(往微博走
http://m.weibo.cn/3563096560/4011948565772036?sourceType=sms&from=1066095010&wm=2421_0215

 

 

…… 
 
米库里欧觉得史雷是个不可思议的人。 
 
理所当然的在他身边,理所当然的一起长大,理所当然的与他有相同的兴趣爱好,理所当然的跟着史雷去了人间。然后,理所当然的对史雷抱有恋爱的感情。史雷是人类,与他有太多不同,但是也没有什么关系,史雷要吃东西他就去学,史雷要睡觉的话和他一起睡就好了,反正他也早就迁就着史雷改变了自己太多,为了史雷连自己的成长速度都能改变还有什么是不能改的呢。下到人间时米库里欧没想什么只是觉得不能放他离开自己,史雷既然要走自己也跟着他走,他平时总是把衣服弄的破破烂烂脏兮兮自己要是不跟着去谁来给他补衣服,史雷最喜欢吃他做的点心了要是自己不在他身边的话肯定会馋到难看的流口水,史雷叫的名字最多的就是自己,要是又习惯性叫他名字他不在身边史雷一定会很寂寞。 
 
米库里欧充满不知名情愫的心要是没有史雷在身边,会变的很失落。 
 

 

 
※ 
 
 

不过这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米库里欧甩了甩好久没剪的头发,再一次来到史雷消失的地方。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这么久,当年这样一个荒芜可怖的地方竟也能变得如此绿意葱茏。当年他觉得他好像要忘记史雷的长相了又会在梦里回忆起来。数百年的寂寞沦为虚无,即使有多难过,但是在不知不觉间别说十年,百年都过去了。他在离开史雷后身体的生长开始停滞,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看着几乎没变的脸就会觉得当时的感觉越来越遥远。离开史雷后自己越来越像个天族了,或者说之前为史雷做出的改变只会让他更难熬。艾利夏死了,罗洁死了,当年那些不管是好心的的还是恶人也都已不在世上,人类躲不过时间洪流。他还保持着最初的样子,抓紧记忆里的史雷,不让他被时间带走。他带过了这么多届导师,每个少年或者少女眼里都有史雷当年的感觉。他们视史雷为英雄,偶尔也会让米库里欧讲讲当年传说中的导师的英雄事迹。讲多了他自己也都开始觉得,导师史雷已成为传说。生死离别他看的太多,每当又有人走的时候心又会空一块。怪不得何方总是会有人笑他为什么要长这么快,情感越是成熟,分离越是重刑。 
 
他想好好保护他的手,史雷曾经说过发现对自己的感情是喜欢的就有这双手的功劳。于是带上了厚重的手套,把身体包的更紧。摸过史雷的,被史雷摸过的,他都想好好保存起来。有时候他想或许他应该留下来的,明明都已经离史雷这么近了,当时能停在他肩上就好了。 
 
“就结果来说,我们都毁约了。史雷” 
 
“你没有看见我老了的样子。我也看不到你老了的样子。” 
 
“如果你一直在的话说不定我也会跟着你变成老爷爷,在你死去的时候也跟着你死去,成为自然寿命最短的天族呢?毕竟当时我都习惯了。” 
 
“但是现在我会比你长的还快。” 
 
他摸着自己的脸,和几百年前相比他真的长大了,脸拉长变成熟了,以前总是觉得不争气的身高现在肯定比当年的史雷高了,已经称不上是少年,而史雷却要保持着这种少年的模样与他离多久? 
 
他在花丛中躺下来,把玩着腰间的羽毛,这是他某次重新回到这个地方时找到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的史雷应该是无处不在的存在,但他却还是感觉不到史雷在他身边,能看的见,摸得着,也只有这种东西而已。时间把他的史雷刷啦啦冲走了,很快就要一点不剩了,徒留导师的传说在世间,徒留他的陪神在一直等他。他终于有了点天神的时间观,这么漫长空虚,过了好几百年,世界的遗迹看了一遍又一遍,身边有史雷的记忆其实就这么十几年而已,他活了超过这段时间几十倍的岁月,以后也还要活很久很久,他的记忆会随着时间而被冲走吗?终于连史雷的存在也不记得。 
 
“史雷,可能我真的再见不到你了。” 
 
 

 
※ 
 
 

“诶——米库里欧当时居然是这么想的啊!”银白色的头发与金黄色的头发交织在一起,他们的主人也没有把他们分开的意思。史雷把说完故事的米库里欧抱在怀里,“别担心啊米库里欧!我现在就在这里啊。”他环住了米库里欧的腰,把手心贴在米库里欧的小腹上,低头在米库里欧的耳边笑“现在呢?有没有被灼烧的感觉?” 
 
 
“好久以前的事了,你居然现在还拿出这种事嘲笑我。”米库里欧往后就是一手肘,在听到史雷装模作样的吃痛声后气呼呼的把腰上顺势松开的手臂又按了回去,顺便十指相扣“有让你松开吗?”抬头想和史雷接吻。 
 
“米库里欧好凶,明明第一次连被我抱着身体都僵硬到不行。现在居然连脸都不红一下。啊_好想念当时害羞的米库里欧!”史雷笑嘻嘻的又把手臂收紧了,低头去回应米库里欧的索吻。 
 
“你也差不多,不对,还比我差劲的多了,当时你可是在和那个大臣谈判吧,居然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还摆着这样一张纯洁的脸,把眼睛睁得这么大,好像什么都没想的样子,害他当时还害羞了一会想着当时的动作有什么不对。 
 
“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啊,米库里欧。” 
 
“是啊,久的不可思议,和你一样”米库里欧挑起两人的头发开始编辫子,史雷的头发和他人类时一样硬硬的,和他的柔软的头发编不太起来,编了半天还是一松手就散了。这个举动毫无意义,又有什么关系,他们以后还有好久好久。米库里欧又把身体往史雷怀里缩了缩,现在倒是缩不成以前这么小了。“我都快忘了你棕色头发的样子。你当导师的日子像一场梦一般,要是你当时在晚点来找我的话说不定我就真的觉得是个梦了。” 
 
“米库里欧才不会觉得那是梦呢。”史雷反驳的大声“如果是梦的话我就不曾在你身边了,有这么美好的梦的话醒来的时候米库里欧肯定会哭的稀里哗啦的。” 
 
“当我是小孩子。”米库里欧没好气的回,“明明都比我小几百岁还敢给我挑刺。” 
 
“是啊…小好几百岁。”史雷把头埋进米库里欧蓬松的头发里,“有人类记忆的我真的好不习惯,有种荒废青春的罪恶感觉。” 
 
“传说中的导师史雷,你这样一点都不符合你的英雄形象。”米库里欧反手摸摸史雷的头。 
 
“现在是天族史雷。米库里欧长的还是比我慢嘛,又比我矮一截。”史雷把脚被垫在米库里欧的脚底,晃着腿做出行走的动作。 
 
米库里欧默默的把明天的点心狠狠地划了个叉。 
 
史雷连忙转移话题“要不要再一起去探索?说不定当年走过的地方又有新的遗迹出现了。” 
 
“还想去喝之前的酒吗?就是那个海兰德的特产。虽然有点远但是没关系吧。再去看看艾利夏和罗洁。不知道人死后会到哪里。” 
 
“说不定哪天会碰到天族的她们呢?她们有这个资质。” 
 
“那就去找找看吧,也可以去找莱拉,艾德娜他们。我们已经好久没看到他们了。” 
 
“没关系,毕竟我们的时间还有很久,很久很久。我们的寿命还有这么长。” 
 
米库里欧转过身去与史雷面对面,亲昵的蹭了蹭对方的鼻尖,再次交换一个深情的吻。

 

“没有什么可以再把我们分开了。” 
 
 
 
END

 

 

本来只是想开篇文写写米库里欧的手有多好看,兴奋了来块肉,想再来写前因后果吧来个感情铺垫就把儿时和悠久写了,最后想想还是给块糖吧难得写史雷米库BE结尾多不好于是最后塞块糖。文力不够啰啰嗦嗦也没能真正写出来自己想表达的场景,名字也是即兴趣的因为完全脱离了开文时只是想写个手PLAY的初衷。

 大概是想写出他们感情上的变化

能看到这里真是感谢!

【史雷米库】grow(备档)

终于忍不住对史雷米库出手了,一发完结,了却一桩大事(摊)

总字数9500+,有块近3000字的肉,肉微博放出。这车开的我心力憔悴,官方的糖好吃,兴奋起来了就想难得开辆车,开到一半车报废,是辆短途拖拉车,中途转微博,看不了请告知

天族史雷有,发色为神依时的颜色,其他不变

 

 

阅读愉快☆  ↓

 

 

米库里欧是史雷从小到大的都在一起的重要的人。 
 
纤细,柔软,带一点凉意,却不冰冷。从小就陪在史雷身边,以天族的标准来说十分快速的长大,从小时候的还伸展不开到越发的修长,和史雷身体的强壮不同,米库里欧身体更加柔软,四肢会更纤长(虽然身高还是硬伤),在半坍塌的遗迹中比起史雷费力的攀爬,还是米库里欧轻盈的跳跃来的更加舒服。虽然他应该更擅长用天响术,但是为了陪史雷练习也渐渐开始往近战方向发展。看起来十分纤细的手臂居然也能这么有力的抡动法杖。从小时候的一起在何方乱窜,长大一点后就开始往遗迹里乱跑,何方里的其他人都不明白这两个小鬼头从哪里来的无穷精力,史雷会催促米库里欧快点出发然后率先冲进去,然后会好奇的故意踩上陷阱。米库里欧也就是这样一边教训史雷又再乱跑,一边给他处理伤口小小小声的说下次出去玩一定要和他一起。他们在一起十多年,时间过得这么快,用天族来说就是一眨眼,但是两个孩子也就是一眨眼就长成了少年模样。 
 
“米库里欧果然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吧”又一次的探险之后,被史雷先找到壁画的米库里欧气哼哼地做着香草冰淇淋,史雷撑着腮看着米库里欧脸气的鼓鼓的手却依然利索的搅拌着原料。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出了这句话。 
 
“天族都是这样的啊。”米库里欧没好气的回答,手上却没有停下来,将新做出来的香草冰淇淋盛在木碗里推给史雷。 
 
“不对啊米库里欧,你虽然是天族但是和其他人不一样。”史雷也毫不客气大口挖进嘴里,太过冰冷忍不住哆嗦半天,等他抬头就看见米库里欧凶狠的盯着他的眼,只好乖乖小口吃“比如说爷爷,我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个样子,其他天族也是,基本上都没变吧。就只有米库里欧和我一样长大。” 
 
“……这样不好吗?”米库里欧愣住了,他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实话说以天族的寿命来说他长的太快,明明才过了十几年但是以天族的年龄来说看上去像活了几百岁。他突然想起村子里的其他孩子,明明比他大很多很多却还是个幼童的模样,但是这么久过去了他从来没有觉得奇怪过,可能是因为有一个和长的一样快的家伙在身边。但其实不太对吧,虽然他也已经习惯了。 
 
“有什么不好!”史雷大声的抗议“这样很好啊!我可想象不到我抱着婴儿米库里欧的样子。要是米库里欧真是长的这么慢的话就不能和我一起看天遺见闻录,也不能和我一起去遗迹探险了,喊米库里欧的名字却没有人回我想想都觉得那是件很可怕的事,米库里欧如果不在我身边的话遗迹一点都不好玩。而且……”史雷把空碗举到米库里欧眼前“如果米库里欧还是婴儿的话我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点心了!” 
 
“米库里欧!我要再来一碗!” 
 
“别告诉我你是为了再来一碗才说这些话的。吃这么多小心肚子痛,不准。”米库里欧把碗抢了回来,开始收拾厨房。 
 
“米库里欧的冰淇淋真是超好吃。”没有点心吃的史雷耳朵上的羽毛失落的垂下来,眼巴巴的想在挣扎着要一碗“明明是因为我喜欢特意为我学的,我这么想吃米库里欧再给我一碗吧。” 
“哈?少臭美了。”米库里欧不可置信的回头“明明是因为我会做所以你才会喜欢的,不管怎么想都是我做的好吃所以你才喜欢的不是吗?” 
 
“是吗?不是因为我喜欢才是米库里欧才去学的吗?”史雷挠挠头。 
 
“已经过了十年都有了吧这么久了不记得也没什么…” 
 
“才过了十年你就记不住了吗?明明这么快…”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不由自主的停下来,都楞楞的看着对方,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说这种话。这又是一个很普通的日常分歧,在遗迹里的比赛他们也常有分歧。但是他们都不约而同不想再说下去了。 
 
“没有关系吧米库里欧,这种事情也没什么重要的。总而言之我最喜欢吃米库里欧的点心了!”史雷尴尬的指手画脚打破僵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有这么大反应,只是会用笨拙的动作让米库里欧转移话题。 
 
“嗯……嗯。既然是史雷就特别招待再吃一碗吧。我做另一种口味的哦!” 
 
最后尴尬的一幕以米库里欧又端出了新的点心结束。两个小孩根本不知道刚才的分歧是为什么,新的好吃的点心就在眼前哪里还用的想这么多。至于那个话题就被他们远远的扔在后面,都不想再把它捡起来撕开看。 
 
“史雷,我以后要是很快变成老爷爷怎么办?” 
 
“没关系啊米库里欧,肯定会是我比米库里欧先变成老爷爷。毕竟我比米库里欧长的快。”史雷得意洋洋的向米库里欧展示他还为完全成型的肌肉“要不要来比比,谁会先看到对方的老爷爷的样子_” 
 
“才不要和你比这种事!” 
 
 
那是他们还在何方的事了。 
 

 
※ 
 

 
“欢迎光临,导师殿下。” 
 
所谓,人类的盛宴。就是类似于这种东西吧。封闭的房间,昏暗的灯光,在何方从来没吃到过的人类的美食,光看成色就知价值不菲的酒。米库里欧抱着胳膊看着这一切,默默的靠近了史雷一点,这个房间里气氛很怪,明明是吃饭却如此紧绷,充满了污秽,空气中的味道被各式香料味占领,熏的人头晕,对面远到看不清脸的大臣更是肮脏。虽然很想调头就走,但是史雷还在这里,皇宫里的人不怀好意,像艾利夏这样的人更是少数。史雷粗神经连撒谎都不会更别说识破了。他一直都是这样。 
 
米库里欧看向身边的莱拉,湖之圣女面色凝重将手拢在小腹,警惕的盯着对面。果然没有好事吧。连史雷笑的都比平时勉强。米库里欧往前跨了一步以便更好保护史雷。 
 
史雷也感觉很不对劲,气氛很怪,他不是第一次在幽闭的昏暗的环境下吃饭,遗迹里多的是时候只拿个火把就着吃干粮。但就是不一样,是因为房间里充满了污秽吗?污秽能让人类身体感到这么不自在吗?史雷偷偷瞄了一眼就贴着他站的米库里欧,对方身上的清新水汽传到了自己身上,他忍不住深呼吸,被香料蹂躏的大脑终于清醒了一点,但是依然不舒服,胸口仿佛有把火要上了。 
 
好想有什么能把火压下来,史雷顺着对方的意想拿起酒杯,那杯色泽亮丽的酒就在他的触手可及的地方,喝下去的话,喝下去的话… 
 
“史雷。”米库里欧的手按在了他的手上。 
 
手一如既往的漂亮,声线也是熟悉的清亮,但是史雷却突然心重重的跳了一下。烛光让那双本来素白到有些显得冰冷的手也笼上暖意。一切都与平常没什么不同,但是史雷就是觉得这场面与众不同,不是昏暗的错,遗迹里的光线总是会比这暗的多。那么是那杯酒的原因?空气中明明是充满着污秽,他却忍不住吸一口,吸一口,在吸一口,即使把带有米库里欧气味的空气都吸光了也平复不了他的心跳。心怦怦大声作响,眼里就直直的盯着那只手。或许可以灵活的解开手套上的皮扣然后伸进去覆盖抚摸他的手背,又或者更简短一点,把手顺着手套的皮纹直接滑进史雷的手心,这样史雷肯定就忍不住再装作身边没人的样子把手回握住。不管是那种动作,都透露出来一种史雷不明白的意味,像是安慰?又或是邀请。但是那是种能让人脸红心跳的感觉,他在米库里欧身上感受过太多次,但这次尤为露骨。 
 
然而那只手又很快的拿开了。“最好别随便喝。”米库里欧把手伸进酒杯沾了深红的酒液送到自己嘴边。史雷也没反应过来就顺着米库里欧的手看去。看到了比酒的颜色还暗一点的舌尖,酒液顺着米库里欧的舌头顺进了深处,然后米库里欧的眼睛亮了一下“好喝”史雷也只是盯着米库里欧的舌尖收进了淡色的嘴唇里。 
 
那把火少烧的更旺了,那酒会是这么美味的东西吗?能美味带让他看着米库里欧尝就觉得口渴。史雷端起酒杯啜一口,醇香的酒味直接冲进了他的喉咙,让他的脑子又晕了一点“真的啊,好喝。”但是离他想像中的味道还差了点,不是会令人口干舌燥的感觉。明明都是一样的酒,感觉米库里欧手上的酒就特别好喝。 
 
史雷突然想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跟米库里欧握过手了,小时候明明总是手握着手去跑到何方外面去,然后再被抓回来。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松开手,反而开始比谁更快了。长大后就会觉得难为情,但是真的好久没有握到过米库里欧的手。 
 
 
 
米库里欧看着史雷把酒放下,再看看大臣别又深意的目光。史雷刚刚的目光太明显了,就这样直直的盯着他,史雷果然是个连撒谎都不会的笨蛋,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 
 
史雷成为导师是个意外,又或者说是注定的,命运的安排。他以后会碰到更多的敌人。不止憑魔,显主,龙,连这些不怀好意的人类,都必须时刻警惕。 
 
他怎么可能就放任自己这样毫无力量的站在史雷旁边,他不是为了当拖脚石才和史雷一起走的,要做些什么。 
 
米库里欧想成为史雷的力量。 
 
…… 
 
虽然知道米库里欧的决心,但是当史雷真的没有去找米库里欧时莱拉还是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米库里欧是认真的啊,他为了我去寻找神器,我也要不辜负导师的名义。他从小就很不服输,但是总归来说还是我赢的比较多啊。” 
 
“莱拉,我就是觉得很奇怪啊,就是……”史雷挠挠后脑勺,把宴席上的感觉简单的告诉她“莱拉……表情好奇怪。” 
 
“大概是气氛吧。”火之天族努力把表情调回正常,笑眯眯的告诉他。“酒也会让人让人心跳加速。” 
 
“是吗?一口就会这样吗?”史雷不是很懂“我并不是因为酒才会心跳加速的吧。应该是因为米库里欧把手搭在我的手上之后……啊!忘记了!” 
 
“忘记了?” 
 
“米库里欧当时把手指伸进杯子里是想试毒吧!太危险了!要是里面真的有毒怎么办,要我当时眼睁睁地看着他倒下做不到啊!我居然就让他这样先尝了!” 
 
莱拉看着大声抱怨的史雷,脸上的表情还是笑眯眯的“男孩子的友谊就是这样的啊。” 
 
和米库里欧分离,史雷心里还是不安,但是这是米库里欧的决定就让他做吧。自己实在是不想把米库里欧牵扯进来,米库里欧是跟着他来人界的,没有必要再去为了他涉险,如果米库里欧当面对他说出来的话他可能会和米库里欧吵一架吧,米库里欧也是因为明白他的心思所以才自己走了。但仅仅才过了一天,自己就已经开始想念米库里欧在自己身边的感觉了。 
 
米库里欧在努力,他怎么能输。 
 
“今天是我赢了。米库里欧。”反正米库里欧在那边也会这么说的,但是在你会到我身边前,就都是我的胜利。 
 
 

 
※ 
  

(往微博走
http://m.weibo.cn/3563096560/4011948565772036?sourceType=sms&from=1066095010&wm=2421_0215

 

 

…… 
 
米库里欧觉得史雷是个不可思议的人。 
 
理所当然的在他身边,理所当然的一起长大,理所当然的与他有相同的兴趣爱好,理所当然的跟着史雷去了人间。然后,理所当然的对史雷抱有恋爱的感情。史雷是人类,与他有太多不同,但是也没有什么关系,史雷要吃东西他就去学,史雷要睡觉的话和他一起睡就好了,反正他也早就迁就着史雷改变了自己太多,为了史雷连自己的成长速度都能改变还有什么是不能改的呢。下到人间时米库里欧没想什么只是觉得不能放他离开自己,史雷既然要走自己也跟着他走,他平时总是把衣服弄的破破烂烂脏兮兮自己要是不跟着去谁来给他补衣服,史雷最喜欢吃他做的点心了要是自己不在他身边的话肯定会馋到难看的流口水,史雷叫的名字最多的就是自己,要是又习惯性叫他名字他不在身边史雷一定会很寂寞。 
 
米库里欧充满不知名情愫的心要是没有史雷在身边,会变的很失落。 
 

 

 
※ 
 
 

不过这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米库里欧甩了甩好久没剪的头发,再一次来到史雷消失的地方。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这么久,当年这样一个荒芜可怖的地方竟也能变得如此绿意葱茏。当年他觉得他好像要忘记史雷的长相了又会在梦里回忆起来。数百年的寂寞沦为虚无,即使有多难过,但是在不知不觉间别说十年,百年都过去了。他在离开史雷后身体的生长开始停滞,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看着几乎没变的脸就会觉得当时的感觉越来越遥远。离开史雷后自己越来越像个天族了,或者说之前为史雷做出的改变只会让他更难熬。艾利夏死了,罗洁死了,当年那些不管是好心的的还是恶人也都已不在世上,人类躲不过时间洪流。他还保持着最初的样子,抓紧记忆里的史雷,不让他被时间带走。他带过了这么多届导师,每个少年或者少女眼里都有史雷当年的感觉。他们视史雷为英雄,偶尔也会让米库里欧讲讲当年传说中的导师的英雄事迹。讲多了他自己也都开始觉得,导师史雷已成为传说。生死离别他看的太多,每当又有人走的时候心又会空一块。怪不得何方总是会有人笑他为什么要长这么快,情感越是成熟,分离越是重刑。 
 
他想好好保护他的手,史雷曾经说过发现对自己的感情是喜欢的就有这双手的功劳。于是带上了厚重的手套,把身体包的更紧。摸过史雷的,被史雷摸过的,他都想好好保存起来。有时候他想或许他应该留下来的,明明都已经离史雷这么近了,当时能停在他肩上就好了。 
 
“就结果来说,我们都毁约了。史雷” 
 
“你没有看见我老了的样子。我也看不到你老了的样子。” 
 
“如果你一直在的话说不定我也会跟着你变成老爷爷,在你死去的时候也跟着你死去,成为自然寿命最短的天族呢?毕竟当时我都习惯了。” 
 
“但是现在我会比你长的还快。” 
 
他摸着自己的脸,和几百年前相比他真的长大了,脸拉长变成熟了,以前总是觉得不争气的身高现在肯定比当年的史雷高了,已经称不上是少年,而史雷却要保持着这种少年的模样与他离多久? 
 
他在花丛中躺下来,把玩着腰间的羽毛,这是他某次重新回到这个地方时找到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的史雷应该是无处不在的存在,但他却还是感觉不到史雷在他身边,能看的见,摸得着,也只有这种东西而已。时间把他的史雷刷啦啦冲走了,很快就要一点不剩了,徒留导师的传说在世间,徒留他的陪神在一直等他。他终于有了点天神的时间观,这么漫长空虚,过了好几百年,世界的遗迹看了一遍又一遍,身边有史雷的记忆其实就这么十几年而已,他活了超过这段时间几十倍的岁月,以后也还要活很久很久,他的记忆会随着时间而被冲走吗?终于连史雷的存在也不记得。 
 
“史雷,可能我真的再见不到你了。” 
 
 

 
※ 
 
 

“诶__米库里欧当时居然是这么想的啊!”银白色的头发与金黄色的头发交织在一起,他们的主人也没有把他们分开的意思。史雷把说完故事的米库里欧抱在怀里,“别担心啊米库里欧!我现在就在这里啊。”他环住了米库里欧的腰,把手心贴在米库里欧的小腹上,低头在米库里欧的耳边笑“现在呢?有没有被灼烧的感觉?” 
 
 
“好久以前的事了,你居然现在还拿出这种事嘲笑我。”米库里欧往后就是一手肘,在听到史雷装模作样的吃痛声后气呼呼的把腰上顺势松开的手臂又按了回去,顺便十指相扣“有让你松开吗?”抬头想和史雷接吻。 
 
“米库里欧好凶,明明第一次连被我抱着身体都僵硬到不行。现在居然连脸都不红一下。啊_好想念当时害羞的米库里欧!”史雷笑嘻嘻的又把手臂收紧了,低头去回应米库里欧的索吻。 
 
“你也差不多,不对,还比我差劲的多了,当时你可是在和那个大臣谈判吧,居然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还摆着这样一张纯洁的脸,把眼睛睁得这么大,好像什么都没想的样子,害他当时还害羞了一会想着当时的动作有什么不对。 
 
“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啊,米库里欧。” 
 
“是啊,久的不可思议,和你一样”米库里欧挑起两人的头发开始编辫子,史雷的头发和他人类时一样硬硬的,和他的柔软的头发编不太起来,编了半天还是一松手就散了。这个举动毫无意义,又有什么关系,他们以后还有好久好久。米库里欧又把身体往史雷怀里缩了缩,现在倒是缩不成以前这么小了。“我都快忘了你棕色头发的样子。你当导师的日子像一场梦一般,要是你当时在晚点来找我的话说不定我就真的觉得是个梦了。” 
 
“米库里欧才不会觉得那是梦呢。”史雷反驳的大声“如果是梦的话我就不曾在你身边了,有这么美好的梦的话醒来的时候米库里欧肯定会哭的稀里哗啦的。” 
 
“当我是小孩子。”米库里欧没好气的回,“明明都比我小几百岁还敢给我挑刺。” 
 
“是啊…小好几百岁。”史雷把头埋进米库里欧蓬松的头发里,“有人类记忆的我真的好不习惯,有种荒废青春的罪恶感觉。” 
 
“传说中的导师史雷,你这样一点都不符合你的英雄形象。”米库里欧反手摸摸史雷的头。 
 
“现在是天族史雷。米库里欧长的还是比我慢嘛,又比我矮一截。”史雷把脚被垫在米库里欧的脚底,晃着腿做出行走的动作。 
 
米库里欧默默的把明天的点心狠狠地划了个叉。 
 
史雷连忙转移话题“要不要再一起去探索?说不定当年走过的地方又有新的遗迹出现了。” 
 
“还想去喝之前的酒吗?就是那个海兰德的特产。虽然有点远但是没关系吧。再去看看艾利夏和罗洁。不知道人死后会到哪里。” 
 
“说不定哪天会碰到天族的她们呢?她们有这个资质。” 
 
“那就去找找看吧,也可以去找莱拉,艾德娜他们。我们已经好久没看到他们了。” 
 
“没关系,毕竟我们的时间还有很久,很久很久。我们的寿命还有这么长。” 
 
米库里欧转过身去与史雷面对面,亲昵的蹭了蹭对方的鼻尖,再次交换一个深情的吻。

 

“没有什么可以再把我们分开了。” 
 
 
 
END

 

 

本来只是想开篇文写写米库里欧的手有多好看,兴奋了来块肉,想再来写前因后果吧来个感情铺垫就把儿时和悠久写了,最后想想还是给块糖吧难得写史雷米库BE结尾多不好于是最后塞块糖。文力不够啰啰嗦嗦也没能真正写出来自己想表达的场景,名字也是即兴趣的因为完全脱离了开文时只是想写个手PLAY的初衷。

 

能看到这里真是感谢!

大概是新文吧,还没写完,刚刚码出来其中的一个片段,从去年就想写这个了,今晚突然就好想开写这篇文,趁着还兴奋就发出来,直接放高潮部分,前面的部分找个时间补

写的略煽情,说实话自我感觉看起来不像我写的。

一时兴奋的产物,可能会有OOC倾向,冷静下来找个时间修。

 学院+转生设定,纯良的好学生斯雷因和live2D动态手机屏幕游戏伊奈帆

其实大概就是斯雷因沉迷手机游戏一天到晚去跟便携伊奈帆卿卿我我的故事

会补完前面一部分,但是会不会有后续看情况

500粉的点文并没有几个人理我……点了文的我再想想剧情,可能都忘了这事了我都没想出来……
点文这种事儿太考验心脏和脑洞了,真可pia

以上

 虽然是片段但是也请阅读愉快☆

上来就是结尾希望不要噎到……

“界冢伊奈帆!界冢伊奈帆!”斯雷因从来没有想过他能这么失控,他怎么了?他是疯了吧?对着一个应用程序愤怒,大吼大叫,甚至有为屏幕里不停重复做同一个动作的界塚伊奈帆流泪的冲动。

 

只是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伊奈帆不应该在这个手机屏幕里,他应该穿着笔挺的,威风凛凛的军服站在自己对面,面无表情,眼神要带一点凛然的味道,旁边应该有一架橙色机体,手里应该有一把枪对准他。而不是穿着这么软绵绵的毛线衫(听说后期好感度升了还可以给他换上围裙,斯雷因不敢相信),站在那么温暖的氛围里,一遍一遍的歪头微笑,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对他说:

 

“你好,我是界塚伊奈帆。”

 

“你好,我是界塚伊奈帆。”

 

“你好,我是界塚伊奈帆。”

 

斯雷因突然难过极了,他是真的有点想哭了,青蓝的眼睛里已经有水光在打转了,但斯雷因仰起头又把它逼了回去,他不想再他面前有任何示弱的行为,即使那个屏幕里的界塚伊奈帆其实什么也看不到。

 

斯雷因再试着点其他的位置,发现伊奈帆只会做这个动作,除了头会随着他的按在屏幕的手指转,就只会说一句“你好,我是界塚伊奈帆。”他点他的手他会僵硬的摆动胳膊,他点他的头发刘海会不自然的移动,他点他的左眼他脸上代表嘴的线条会弯曲起来,笑起来的样子十分陌生。斯雷因试图触碰其他地方,没有任何反应。

 

对于一个可攻略角色来说,斯雷因才刚刚安装上这个动态壁纸,好感度还不够屏幕里的伊奈帆做其他的动作,换上其他的衣服,对他说更私密的情话,要耗更多时间在这个动态壁纸程序上,要更多的触碰这个生硬的,名为“界塚伊奈帆”的角色,才能看到更多的“界塚伊奈帆”。斯雷因突然想到这个游戏已经在学校风靡了有一段时间,他也是在公主期待的眼神下被迫下了这个游戏,又秉持着既然下到了就玩玩看是怎样的才点开来。这个学校有多少人的手机里有“界塚伊奈帆”,这个“界塚伊奈帆”会对多少人这样的微笑,为那些人穿上更为贴身的作战服,舒适的家居服,甚至好感度刷高了还可以裸着上半身。对多少人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

 

斯雷因那么不甘。界冢伊奈帆不应该被框在这小小的屏幕里,他不应该被规定着说出的话,他的身体不会如此僵硬,他的头发不会只是像个纸片一样生硬的摆动,应该顺滑而柔软,经常会有几根不安分的翘起来,他的左眼不可能会这么有神,因为里面明明装的是个冰冷的机械。他的手指修长,曾与他十指相扣,也曾对他扣下扳机。他曾经在太空中冷硬的叫过他“蝙蝠”,也曾在起床后还未曾清醒时就在他身边带着一点安抚意味地喃“斯雷因。”他的身上曾经带有机油,或者硝烟的味道,也曾带着厚蛋烧的气味向他俯身而来。他记得伊奈帆的嘴唇那么柔软,他好像…曾经和他亲吻过。

 

他在哪里看到过这些画面,他在哪里听到过这些声音,是在梦里?还是在久远久远的回忆里?他有一瞬间想把嘴唇贴在屏幕上,但贴上去后也只会是冰冷的屏幕而已。终于,斯雷因只是把手机搭在额头上,用一种他从来没有用过的冷厉的口气说:

 

“橙色混蛋,你不应该存在在这里。”

 

他好像也还记得,他曾经也用这种口气,对着在梦里的满脸血污的伊奈帆,说过这句话。

界塚伊奈帆应该站在自己的旁边,不对,更应该站在自己的对面,他应该是和自己一样的存在,而不是一个程序。

 

斯雷因攅紧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的伊奈帆依然微笑的看着他。

 

 

 

 

“橙色混蛋,你不应该存在在这里。”

 

这句话被程序捕捉,以数据的形式被送进了“界塚伊奈帆”的耳朵里,系统自动将这段声波与主机上的加密声波数据匹配。

 

「一次,吻合,二次,吻合,三次,吻合」

 

「判定:斯雷因」

 

网络自动连接,无数的信息从主机被下载,“界塚伊奈帆”左眼的高光消失,新的专属于斯雷因的动作,语音,服装,场景被解锁,新的模型正在加载。

 

那些无数等待被攻略出来的数据被压缩在数据包内隐藏在“界塚伊奈帆”的身后,那个数据包的名字为「蓝玫瑰」,藏着对斯雷因的心意,和很久很久以前,它的制作者想对斯雷因说的话。

 

不要再无所作为,不要再后退,快点来攻略,快点像以前一样看着他,只要斯雷因继续,他就会对斯雷因表白,给斯雷因说很久以前他就想说出的话,把不知多久以前没有送出手的蓝玫瑰穿越时空送给斯雷因。

 

他就可以告诉他,这是专属于斯雷因.特洛耶特的界塚伊奈帆。

 

 

 

 

至此,界冢伊奈帆对斯雷因.特洛耶特的好感度为:10

 

TBC/END?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最近总是在作大死,感觉要玩脱

点梗结束

虽然怕文力不够一直不敢来但是500fo什么的真是超出预期了,于是来个点文

梗任意,或者从整理里拎一篇出来也行

不开车,不接黑化

等等友人帐的和拟人化的让我再考虑一下!实在是编不出来短篇!(尔康手)

存梗,学院加转生,学生斯雷因和live2D手机桌面伊奈帆(其实大概就是人机恋

说实话我还是真的很想写人机恋的,这梗想了还是挺久的,如果你们要点的话点这篇好不好啊?(求

其实也可以点米英,史雷米库,虽然从来没写过但是有没有人期待啊?

虽然很想画图但还是完全不敢,图力太差实在拿不出手(住口你算什么美院生

或者你们想法其实是你个月更的居然敢来点文还不快点去更文的,请尽情说出来(其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有人说我好高冷嘲笑我是过气太太我无法反驳但我耿耿于怀,每次想回文都会因为无法表现欢脱纠结要死最后不了了之。

总而言之感谢你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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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最近沉迷史雷米库不可自拔,米库太可爱!他为什么那么可爱!(哭着比心

说实话深色系男主浅色系男二我真是看一对吃一对,奈因晴艾青迪史雷米库米优真是第一集就站了,不管结局如何都心满意足

APH龄三年,虽然时间短但辣么多cp只有米英站到最后,很早前就想写米英了,大纲也拟好了但是实在不敢动笔,活着的理由我都写得小心翼翼不太敢往战争扯怕写的实在太儿戏,国拟想想都虚脱

只是个渣渣的文手罢了,能有这么多关注真是感谢!

【奈因】和我在一起吧(HPparo)(3)

#不完全HP设定(不.完.全.请注意!)如果有不符合HP的设定请见谅

#为了爱和糖抛弃一切逻辑!

#OOC见谅

#前篇请戳头

 

阅读愉快☆↓

 

(3)

 

斯雷因才不会承认他对于与伊奈帆一起度过的将来抱有期待。

 

 

——————————————————————————————

 

不管怎么说,都要把他留在身边。

 

 

伊奈帆难得是被吵醒的。

 

他无奈地睁开眼,就是一片碧色,这着实让他蒙了一下——他的小雪鸮站在他的站在他的胸前探头探脑,双翼扑棱扑棱,爪子毫不怜惜地勾住主人已经皱成一团的衬衣,似乎满心都想着去啄他的鼻梁,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伊奈帆默默地与他四眼对望,毫不留情地起身掀翻了半夜捣蛋吵醒主人还堂而皇之把主人当成窝的鸮。

 

有待调教。

 

圆滚滚的雪鸮像球一样被抛在床边差点滚下去,幸而被伊奈帆踩住了还裹在鸮身上的黑袍拖回了自己怀里,伊奈帆眼直直的看着怀里拼命挣扎的雪鸮,看他本来整整齐齐的羽毛被乱裹在身上的黑袍弄得乱七八糟,有点迷茫,不知道要干什么。他看了看窗外,什么都看不见,天还是黑的,一看就知道是深夜。伊奈帆觉得自己应该生气,但是他好困,气不起来。他看出斯雷因也很生气,他也不知道斯雷因在气什么,只是觉得要做些什么。

 

猫生气了怎么办?好像…是要顺毛的吧。

 

伊奈帆是刚醒有点懵,斯雷因是真的觉得自己懵了。他所谓的主人完完全全的把他拢在怀里,像对待情人一样揽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毛,用温热的指头轻轻搔着眉心和嘴巴下方的羽毛,但说实在不排除有故意弄乱他的毛的可能,但不妨碍斯雷因去享受伊奈帆的抚摸。

 

伊奈帆看着斯雷因眯起眼无意识地去蹭自己已经停下来的手指,他纯粹是挑自己顺手的地方摸,没想到有这么大的回报,他试着把手指插入羽毛中,从头顶出发往下滑到尾羽,也得到了斯雷因类似于撒娇般的好评。

 

伊奈帆突然觉得他有点可爱了。事实上雪鸮也确实是个可爱的动物,被伊奈帆细细清理过得羽毛白的像天边的云,伊奈帆试着把手伸进雪鸮的翅根,把翅膀慢慢伸展开,指间仍然是滑腻的柔软,伊奈帆在斯雷因的伤药上下了不少功夫,也基于此斯雷因的身上的伤才能在本人完全不配合的情况下好的那么快。新的羽毛已经完全长出来了,他把手与专注的眼神一路滑到翅尖。他的雪鸮翅膀比其他的要长,把一边翅膀展开后看上去圆滚滚的身材又被削薄了大半边,羽毛已经丰满,翅膀差不多和伊奈帆的手臂一样长,身体虽然伤多但其实已足够强壮。说不定他的雪鸮是一只优秀的成鸟,只是自己已经很难再把它当成一般的鸟看到。雪鸮歪头歪脑,不知伊奈帆想干什么,但是他知道伊奈帆一向都是怪怪的,会很奇怪地专注于和别人不一样的方面。所以才会在受众人喜爱的公主殿下面前把他抱起来,把他从那个自己完全融入不进去的地方抱到了他一直想来到的霍格沃兹。

 

斯雷因突然想起了他在店里的生活。在店里他从来没有被关在猫笼里,但是店里的屋顶又低又矮,到处连接着猫的吊床,爬杆,那些绝佳的位置都被各个强壮有力的“伯爵”们,斯雷因栖身的地盘也只有艾瑟依拉姆身后的破幕帘后面,悄悄地缩在里面,每日倚在橱窗后对着街上来来往的人发呆,他知道自己和店里的其他猫儿们不一样有一双可以飞起来的翅膀,他很想展开他的翅膀,但只要一离开公主殿下的领域就会被离得最近的库鲁欧特伯爵给打回幕帘去。那只骄傲不可一世的成年猫总是会姿态优雅的把爪子按在一根不知从哪里搜出来的黑色手杖,然后毫不留情的对他扬起爪子。大概只有在当好心的公主喊他过来分享她永远都吃不完的点心时,他才可以从幕帘出来。公主殿下的笑容如同她的毛色一般灿烂,斯雷因觉得这大概就是自己生命的全部了。

 

每年总会有那么一段时间是斯雷因最期待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店里整天吵个不停,店里充斥着大人的喊叫和孩子们的笑声。斯雷因不知道为什么,每年这个时候街上总会冒出新的萝卜头,穿着崭新的黑袍和擦得晶亮的皮鞋,捧着厚厚的书本和长到拖地的清单,拿着一根不同颜色的木头挥来挥去喃喃自语,他们购置的书本比他们还高,抱起来摇摇晃晃,但他们居然还敢在顶面放上各种颜色看起来就不妙的液体。对家的橱窗里金光闪闪的扫把永远不缺乏围观的孩子,他们把手和脸紧紧的贴在玻璃上好像这样就能穿进去拿到它。但斯雷因也自豪于自家的橱窗也会人满为患,店里的名猫艾瑟依拉姆会对在窗外小声尖叫的孩子露出得体的笑容。

 

这段时间店里人满为患,连门都没关上过几次。能被女孩子温柔抱在怀里的猫咪是幸运的,而说不定被熊孩子拽住尾巴也能算是另一种幸运。猫咪们上下奔走疲于应付,看起来比店家还忙,这也是斯雷因难得不会被找茬的休息日。被选中的猫咪越多意味着欺负他的猫越少,他可以安安心心的睡个好觉,或者偷偷听一下客人的对话,在对话里“霍格沃兹”出现的频率是最高的。斯雷因就这样从幕帘后面探出头看着猫咪一只只被带出店铺,或者睡在猫笼里,或者窝在新晋主人的怀里。但不管是哪种,那些孩子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笑容。

 

只要被选中就可以离开这里,到那个霍格沃兹去了吗?斯雷因每年都会莫名的对这事充满了期待,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在利爪下把这个想法狠狠抹掉。

 

艾瑟依拉姆曾经失踪了一段时间,好像是被人借走当看板时偷偷溜出去了。斯雷因心急如焚,好几次想离开店面去找公主,但每一次都被打了回来。寻找公主不是你的责任,每只猫都是这样告诉他的。他不知道自己溜出去后要到哪里去,但斯雷因第一次这么想离开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幸好不久后艾瑟依拉姆被人送了回来,完好无损,干干净净,依然那么优雅。斯雷因放心了,只是再次有幸一起分享点心时他们聊天的话题变了。艾瑟依拉姆兴奋的跟他说她去了他一直都很想去的霍格沃兹,她是被那里的学生所救的。那个学生待她那么那么好,会用魔法来逗她开心,会抱着她和其他学生们一起聊天,那里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有。人类骑着对家卖的扫把就能飞起来,怪不得那家店总是有那么多人光临。

 

“和斯雷因一样!人类也是能飞起来的!伊奈帆先生的扫把很漂亮,在打球赛的时候伊奈帆先生飞的好快有很帅气!说不定连斯雷因都追不上!””

 

公主殿下说得有多开心,斯雷因就有多失落。他感觉公主殿下被抢走了,可是公主殿下本来就没属于他过。他觉得他可能只是不甘心吧,明明他陪在公主殿下身边那么久,就离开几天公主的注意就这么快就转移到那个叫界冢伊奈帆的学生身上了。他想说公主殿下其实从来没看他真正飞过,一切都是他看着窗外说出来的。但是他没资格对公主殿下说。

 

过了好久的某一天,小侍女埃德尔丽泽从门口冲了进来,慌慌张张地向公主汇报之前救了公主的那个学生又来了。公主殿下的笑容越发灿烂,斯雷因不敢再看,只好又躲进了幕帘里。连探出脑袋想偷看一下都觉得很勉强,只能看到那个人身上看起来很舒服的黑色毛线衫。

 

然后那双本应该抱住艾瑟的手伸进了幕帘,把他从那个角落里捧了出来,那个公主殿下很喜欢的伊奈帆把从来没有人发现的斯雷因抱进怀里,说:

 

“我要这只雪鸮。”

 

 

 

 

伊奈帆突然感觉到有什么挡住了眼睛,瞅了瞅鼻梁上的白羽,又小又软,大概是腹部的羽毛,他抽抽鼻子,想把羽毛吹起来,但是又有几根羽毛飘在他的视线前,无论他怎么吹都吹不走。伊奈帆突然有点晕,感觉他除了那几根羽毛什么都看不见。他在干什么?他记得之前清醒的时候托住的是斯雷因的翅膀。那么他现在握着的手又是谁的?

 

“斯雷因?”他干了什么?

 

“嗯?”

 

伊奈帆猛地清醒了,连带着本来托住雪鸮身体的手也抖了抖。和羽毛同样滑腻又比羽毛更温热的手感,他突然不想知道现在他摸得是斯雷因的那里了,也不敢猜斯雷因现在坐着的地方是他的哪里。斯雷因现在和他脸贴脸跨坐在他身上,和他一起看着他们五指相扣的手,翘起来一点点嘴角,眼里难得透出了温顺,欢喜,还有一点类似于幸福的感情,这让他的眼睛出现了一种如水一般的柔和感。

 

“伊奈帆?”斯雷因回头,看见伊奈帆一脸完全呆掉地看着他“…橙子混蛋,你在看什么?”

 

被斯雷因的眼神一不小心迷到什么的当然说不出口。伊奈帆只能随便编一个“在想你为什么要打扰我睡觉?”

 

“对对对!”伊奈帆的话反而提醒了斯雷因,“橙色混蛋!把公主殿下带来霍格沃兹!”

 

…这是有多天真才会在这个时候有这种想法?伊奈帆感觉火气又上来了,但是斯雷因凉凉的身体就在前面,又气不起来。回绝倒是可以立刻说出口“不行,成本太高。”

 

这只不谙人事的雪鸮即使便成人了也不会多懂事一点,他根本不知道名种猫的饲养成本有多贵,一只已经够他受了,两只绝对养不起。

 

斯雷因眨眨眼,其实那个理由是他临时找的,但也没有想到伊奈帆一下子就咬口否决了,一点能提这件事的希望都不给他。突然之间他恼火极了,直接发力把伊奈帆摁倒被子里。

 

伊奈帆也被他压得措手不及,但也很快反应过来,他的魔杖就在枕头旁边,他一伸手就能抽出来,他刚把手放在魔杖上,斯雷因的脚环就闪起了电光。

 

来真的啊!斯雷因这下真的慌了。他只好用身体去压住伊奈帆同时伸手去抢魔杖,好在他的手臂好像真如伊奈帆所说很长,够得着伊奈帆的手腕,他死命掐着伊奈帆的手腕,想把魔杖抢过来。

 

终于,伊奈帆好像受不了了松开了手臂。斯雷因连忙抬起身去够魔杖,但是还没等他拿过来在伊奈帆面前炫耀一番就听到了一串熟悉的咒语。

 

很好,他又被伊奈帆麻痹了。

 

“不得不说,同一招中了两次,两次时间不超过一个晚上。你是个笨蛋。”伊奈帆动了动被斯雷因掐出淤青的手腕,倒没有把重新跌在自己身上不能动弹的斯雷因推开。

 

“你才是个笨蛋,你根本就不知道艾瑟依拉姆公主殿下有多漂亮。你这样就是在浪费公主殿下对你的心意!你知道公主殿下聊过多少次你吗?公主殿下明明那么喜欢你。”斯雷因越想越羞愤,干脆把脸埋进了伊奈帆颈窝旁边的被子里。

 

“是吗?我倒是觉得…”伊奈帆看着在推攘中仍然在相握着的手,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到斯雷因的皮肤在自己温度的感染下越来越红 “…当时我选择抱起来的的是你,真是太好了。”

 

“公主殿下不能生活在那么好的霍格沃兹,全是你的错。如果你选了她的话,她会很开心的。你也会很省心,毕竟又那么多人喜欢她。”斯雷因从被子里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却抬手揽住了伊奈帆的脖子。

 

伊奈帆抬手想顺一下斯雷因乱糟糟的头发,却不小心碰到了斯雷因红的发烫的耳垂。他愣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弯起嘴角,他的心情已经不是什么欣喜所能形容的了。

 

“别扭的家伙。”

 

TBC

 

久等!这篇产的艰难,本来已经码了两篇又以:你们怎么会这么熟练啊! 的理由往后延了。

上篇的评论没有一一回真是对不起!(鞠躬)但是每条留言我都会认真看并且内心嗨翻天(耿直

谢谢关注我的人!

【奈因】活着的理由(13)

久等了!抱歉拖得太太太久了。高考结束了录取也定了也玩过了,剩下的就只剩下懒了。

复健期初期,写的很难过,结结巴巴一点一点码,一点一点拣(其实是严肃向的写不出来

难得更了一次斯雷因却没出场,可惜(×

下次应该是hp,应该会放块甜饼

虽然很糙但是也请阅读愉快↓

 

 

(13)

 

不会有这么简单的。

  

伊奈帆最近总是在想着这句话。

 

虽然他是这么想的,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因此慢下来。雪姐兴致勃勃的蹲在一旁看着他拆开平板的外壳。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钳子,将摆在旁边的零件一个一个精准的组装进去。动作干净利索而又有简练的美感,垂着的眼冷静的如镜面一般倒映着他现在所能看到的东西。雪姐看着伊奈帆挺直了的身体。瘦了,背好像宽了一点?还是更加结实不再是以前那个看上去软绵绵的孩子了呢?虽然现在穿的看上去还是软软的。他看着伊奈帆身上的毛线衫,终于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在笑什么?”伊奈帆的手没有停。

 

“没有啊,只是突然觉得伊奈帆真的长大了,我好高兴。”雪姐不在意的笑着。

 

“长大了?”伊奈帆突然显得有点不自然,他停下手“哪里?是信息素之类的吗?”

 

“信息素?”雪姐眨眨眼,他可没想到会从伊奈帆那里听到这种问题,她凑近想嗅嗅,伊奈帆却极其自然的躲开了。

 

“雪姐我已经长大了啊,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伊奈帆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多一样重新开始改造平板。

 

“嘿嘿嘿。”雪姐却更加得意的坏笑起来“不会吧,是真的吗?我家弟弟也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啊。”

 

“…你什么都没闻到。”

 

“看你的表现就知道了啊,不要什么都瞒着姐姐嘛。”雪姐仍然在笑嘻嘻的撑着下巴看着他。

 

“是谁是谁?是哪个可爱的女孩子呢?啊那难道是成熟的姐姐吗?我会嫉妒的啊。”雪插了一块旁边的鸡蛋卷对准伊奈帆“身为姐姐,肯定是要严格审查的!”

 

女孩子吗…伊奈帆放下电脑,把界塚雪手上的鸡蛋卷反手喂回去堵住雪姐的嘴。斯雷因会很生气的吧。不过雪姐可能会更生气就是了。

 

“雪姐。”伊奈帆无奈“与其在这里开玩笑不如再多检查一下行李会比较好。”

 

“没有什么好检查的,”被转移话题的界塚雪无聊的撇一撇嘴看向被她扔在角落里的行李。“就这么多了,不会再多了。”

 

“欧洲很远。”

 

“去宇宙也是就这一个小箱子哦。”

 

“欧洲不会有丢卡利翁跟着去。”

 

“啊这个…姐姐好歹也是打过最终战的啊。不要担心,不要担心。”界塚雪有点吃瘪,想以此结束话题。

 

“姐姐我可是伊奈帆钦点的佩尼比亚,即使懒惰的女神也是女神啊。有地球英雄界塚伊奈帆的帮助,我无战不胜!”

 

“确实战无不胜,胜到军队怕你跑了特地到家里来抓你,好待遇。”

 

美好时刻,他们就是在开玩笑,改装好的电脑被他们放的远远的。无论是军队还是火星又关他们什么事呢?伊奈帆的上汤鸡蛋卷还热着,雪姐好不客气的大声称赞伊奈帆的手艺越来越好,伊奈帆端着牛奶舔掉了唇边的牛奶心里想着还是再高一点好了,比斯雷因矮的话一点都不方便(虽然他已经推出了几乎不可能这个结果)。雪姐扯着扯着会把话题重新扯回伊奈帆喜欢的“女孩子”身上。然后被伊奈帆干脆利落的截断。

 

这大概就是温暖的家庭了吧?即使雪姐早上就要走了。伊奈帆听着学姐的终端响的同时门外规律的敲门声。看着雪姐在吃完最后一口蛋卷后站起身把电脑推给了她。

 

“要好好吃饭。”

 

“这话不应该是我对雪姐说的吗?”

 

“要好好照顾自己。”

 

“这应该也是我要对雪姐说的,不要再睡过头让长官骂啊。在哪里没有人会叫你,也没有长官会像耶贺赫长官一样好相处。”

 

“向他一样的长官才另类吧。像那种人不止在欧洲没有,在全世界也没有。”界冢雪放下了叉子,抚摸着伊奈帆的脸,拇指在眼罩处打转”这种事情,姐姐我早就知道了。很早很早以前。”

 

伊奈帆眨眨眼,想说些什么,雪姐却猛地揪住他的脸“伊奈帆啊伊奈帆~”

 

“真的不打算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

 

“…以后会的吧。”伊奈帆顿了顿,侧过脸

 

“那就好了啊!”雪姐的脸一下子重新亮了起来。

 

“能让伊奈帆喜欢上的女孩子不管是谁我都会喜欢的,啊当然不是同一个喜欢。”

 

“比起他你更应该关心自己啊。”伊奈帆致力于把话题从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上引开,

 

“那么我走了。”雪姐拎起了自己小小的行李,打开了家门向外走去。

 

“一路小心。再见,雪姐。”但他没有选择送出门去,就站在门框里面默默摆手,“我等你回来。”

 

这是他向雪姐要求的承诺。

 

战后为了他留在军队的雪姐被调往了遥远的欧洲前线,那里是和火星残党交火的主要战线“前线战况不容乐观,需要更强的士兵参入。”雪姐被强制调去了欧洲。他的身边不再是以前的朋友们,他们大多退出军队,技术更高超的军人成为了他的后备,也成为了他的监视者,即使因为战后真的没发生什么事所以放松了警惕,但不保证随时会坏他的事。解析引擎在他摘除后重新上交回了军方,但是里面残留的大量战斗数据早已备份了多份留在了军用数据库里,作为母本的解析引擎虽然被好好保存着,但是早已不再使用,有更新版本的解析引擎已经开发出来了,不过也多亏如此他还能偷偷留了个后台连接着旧式和他改造的领带夹。最先进的使用Aldnoah能源的机体早就刷好了亮橙色作为自己的新机甲架在了军库里,但是启动权不在自己手上。斯普雷尼尔的遗骸在被整修了一番后被供进了纪念馆成为了英雄的标志,他的名字刻在一旁,经常倒映在孩子们充满憧憬的眼睛里。手里握着的枪里没有一颗炮弹,看似强力其实早已变成了观赏品。纪念馆旁边的Aldnoah一号炉日日夜夜闪烁着光辉,在梦里他也常常看到这光芒,只不过是出现在还在和他激烈交战的塔尔西斯上。

 

他并没有怀念战争,比起十分贴身的战斗服他还是喜欢穿柔软宽松的毛线衫,战后重建的很快,他以前常去的超市又重新开张了,特价鸡蛋和以前一样照常供应,老板不会因为他是战争英雄就把鸡蛋的折扣给他打的再多一点(虽然没几个人知道他就是那架斯普雷尼尔的主人),欢声笑语又出现在了以前他坐去上学的大巴上,即使他已经没有再坐上那趟大巴的理由。

 

 

战后他过得简单低调,像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一样每天打卡上班,没人知道他的眼罩的来历,如果不是那身制服,他看起来大概还是个学生。站在超市里挑挑拣拣,在他身后来来往往的人群没有人知道那双正在挑选西红柿的,漂亮的手,也是扣过扳机,杀过人的。

 

艾瑟依拉姆女王经常出现在屏幕上,清澈的绿瞳里还是闪动着希望,善良,面向人民的慈爱,但是表情坚决了很多。在她和库鲁欧特亲王的推动下地球和火星之间签订了很多合作友好协议。她在一点一点实现她的愿望。

 

一切都是这么的好,和平,安稳。但是他认为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

 

和平来之不易,两方为了维持住如今的这种状况不断地在向对方拉线与自己绑在一起。人们眼中战争的标志,世纪罪人斯雷因.扎兹巴鲁姆.特洛耶特已死,但是战争怎么可能是以一个人而挑起来的?

 

他心里清楚,即使在后期斯雷因确实掌握了大权,但是在此之前战争仍在继续。斯雷因继承了扎兹巴鲁姆的姓氏,也接下了扎兹巴鲁姆留下来的某个必须完成的任务,为此斯雷因继续发动战争,然后背下了所有的罪行。

 

那个任务是什么?伊奈帆从斯雷因身上套不出来,自爆的月面基地也没有留下任何数据。但是不可能就这样结束,那个责任…一定会有人继承。

 

现在这种安稳不会一直持续下去,有什么会发生。即使现在斯雷因处于高墙之内,蒙上眼睛折去爪牙,也绝对无法避免。

 

不…或许他或许会主动投身进去呢?伊奈帆看着自己的手,想着斯雷因也曾经把手覆在上面,与他十指相扣,带着凶狠的力道,带着似乎想把他的手指折断的,暴虐与温顺并存的心。

 

会发生什么?会改变什么?他想知道,但他看不到。

 

伊奈帆把新做好的便当连同象棋一起放在驾驶后座,盯着它们看了一下,又匆匆下车奔到花店要了一只蓝玫瑰,把它放在了便当盒上

比起未来,他更期待看见斯雷因的脸。他会有什么表情?他会惊喜吗?斯雷因即使是凶狠的样子他也很喜欢看。更别说是红着脸逞强小小声对他道谢的样子了。

 

新的一天到来,阳光灿烂,不管是什么,都透露出所谓“新意”“希望”之感。连雪姐离开的背影都那么耀眼,可惜斯雷因不能享受这种好天气。

 

即使是天天都能见到,但他想去快一点见斯雷因,并不是因为雪姐刚走…好吧可能有一点。天气真是太好了,感觉在海边散步一样,如果雪姐和大家在旁边的话,就更好了。如果旁边是斯雷因,真是完美。

 

伊奈帆把油门又往下压了一点,蓝玫瑰因加速掉在了便当盒的旁边,伊奈帆转头看了一眼斯雷因最喜欢的花(他也没真见过其他的),不知为何冒出了另一个想法:

 

如果能送你红玫瑰就好了。

 

TBC

 

感谢看到这里的人!

(13)的一个片段,码了一点感觉有点不太对,下午还坐在考场上晚上就打开了这个一年都没有打开过的文档感觉不像是真实,手都紧了,回去看两集az找找感觉(回头)

要不...我先把HP的先更了?

既然没码完那就不打tag了啦,码完后就正式发,看看都多少人能看到

港真啊回来重新看了下大纲感觉当年的我真是任性,这样的结局绝对会被打的吧,但我还是不想改。

重新看了以前的甜文,越发觉得以前的自己真的鲜活饱满(摸着自己干枯的心感慨)

460fo感谢!一年内一篇文没更还能涨100fo什么的真是不可思议,大概只有更文才能称得上是回报了吧?(远目)

以及后面新fo我的伙伴们,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啊?

 

虽然是片段但是也请阅读愉快↓

 

“那么我走了。”雪姐拎起了自己小小的行李,打开了家门向外走去。

 

“一路小心。再见,雪姐。”但他没有选择送出门去,就站在门框里面默默摆手,“我等你回来。”

 

这是他向雪姐要求的承诺。

 

战后为了他留在军队的雪姐被调往了遥远的欧洲前线,那里是和火星残党交火的主要战线“前线战况不容乐观,需要更强的士兵参入。”雪姐被强制调去了欧洲。他的身边不再是以前的朋友们,他们大多退出军队,技术更高超的军人成为了他的后备,也成为了他的监视者,即使因为战后真的没发生什么事所以放松了警惕,但不保证随时会坏他的事。解析引擎在他摘除后重新上交回了军方,但是里面残留的大量战斗数据早已备份了多份留在了军用数据库里,作为母本的解析引擎虽然被好好保存着,但是早已不再使用,有更新版本的解析引擎已经开发出来了,不过也多亏如此他还能偷偷留了个后台连接着旧式和他改造的领带夹。最先进的使用Aldnoah能源的机体早就刷好了亮橙色作为自己的新机甲架在了军库里,但是启动权不在自己手上。斯普雷尼尔的遗骸在被整修了一番后被供进了纪念馆成为了英雄的标志,他的名字刻在一旁,经常倒映在孩子们充满憧憬的眼睛里。手里握着的枪里没有一颗炮弹,看似强力其实早已变成了观赏品。纪念馆旁边的Aldnoah一号炉日日夜夜闪烁着光辉,在梦里他也常常看到这光芒,只不过是出现在还在和他激烈交战的塔尔西斯上。

 

他并没有怀念战争,比起十分贴身的战斗服他还是喜欢穿柔软宽松的毛线衫,战后重建的很快,他以前常去的超市又重新开张了,特价鸡蛋和以前一样照常供应,老板不会因为他是战争英雄就把鸡蛋的折扣给他打的再多一点(虽然没几个人知道他就是那架斯普雷尼尔的主人),欢声笑语又出现在了以前他坐去上学的大巴上,即使他已经没有再坐上那趟大巴的理由。

 

 

战后他过得简单低调,像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一样每天打卡上班,没人知道他的眼罩的来历,如果不是那身制服,他看起来大概还是个学生。站在超市里挑挑拣拣,在他身后来来往往的人群没有人知道那双正在挑选西红柿的,漂亮的手,也是扣过扳机,杀过人的。

 

艾瑟依拉姆女王经常出现在屏幕上,清澈的绿瞳里还是闪动着希望,善良,面向人民的慈爱,但是表情坚决了很多。在她和库鲁欧特亲王的推动下地球和火星之间签订了很多合作友好协议。她在一点一点实现她的愿望。

 

一切都是这么的好,和平,安稳。但是他认为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

 

和平来之不易,两方为了维持住如今的这种状况不断地在向对方拉线与自己绑在一起。人们眼中战争的标志,世纪罪人斯雷因.扎兹巴鲁姆.特洛耶特已死,但是战争怎么可能是以一个人而挑起来的?

 

他心里清楚,即使在后期斯雷因确实掌握了大权,但是在此之前战争仍在继续。斯雷因继承了扎兹巴鲁姆的姓氏,也接下了扎兹巴鲁姆留下来的某个必须完成的任务,为此斯雷因继续发动战争,然后背下了所有的罪行。

 

那个任务是什么?伊奈帆从斯雷因身上套不出来,自爆的月面基地也没有留下任何数据。但是不可能就这样结束,那个责任…一定会有人继承。

 

现在这种安稳不会一直持续下去,有什么会发生。即使现在斯雷因处于高墙之内,蒙上眼睛折去爪牙,也绝对无法避免。

 

不…或许他或许会主动投身进去呢?伊奈帆看着自己的手,想着斯雷因也曾经把手覆在上面,与他十指相扣,带着凶狠的力道,带着似乎想把他的手指折断的,暴虐与温顺并存的心。

 

会发生什么?会改变什么?他想知道,但他看不到。

 

未完待续

【奈因】活着的理由(12)

诈尸的我,回来扔一篇,码的很匆忙

 

 

(12)

  

和往常一样,他们又在床上滚在了一起

 

“喂…今天做的有点太久了,已经半夜了吧。”斯雷因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伊奈帆,在监狱里待久了他没有也并不需要时间概念,现在他实在不太好受,浑身湿漉漉的,小腹也有点涨,还有阵阵刺痛,虽然说也没到承受不了的程度,但是在清理时大概会再来一次,那时他大概就受不了了。

 

“你不回去吗?”

 

“我申请了24小时监视,理由是由于你的体力已经恢复危险系数提高,需要有比你强的人来贴身看守,那个人就是我。”伊奈帆抬起头,平静地陈述完后又低下头去开始去啃咬斯雷因的胸膛。

 

“理由太蹩脚了,你自己都知道我不会信的。”斯雷因躲不过,只好去纠伊奈帆的头发。

 

“你只是要一个理由,但不一定是真的。”

 

“你难道想和我做一个晚上?”斯雷因惊讶地挑眉。

 

“我看起来是和你在一起时只会做的人?”伊奈帆这下真的有点郁闷了,每天给他变着不同的菜式,带来不同的书,结果还不如直接上吗?

 

稍微的,他想给斯雷因的,是关于“爱人”的感觉。但是现在看来挺失败的。伊奈帆突然之间有点愤懑。

 

“只不过这是你对我做的最有意义的事了”斯雷因没在意,只是嗅了嗅,现在满房间的气味也盖不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的味道了,但他其实并不讨厌这种味道,从伊奈帆的信息素开始,十分缓和的向他的信息素过渡,就好像…他和伊奈帆连在了一起一样。

 

 

“那以后我不做饭不带书不下棋,一来就直接抱你上床,你会比较开心吗?”伊奈帆直直地盯着斯雷因。

 

“不会。”斯雷因回答的很干脆,直接承认“那样你每天来就没有意义了,你一次提供的信息素足够我支撑很久。

 

那种平常事中的温情,是他永远推不开伊奈帆的理由之一。在他们相处的一段时间,伊奈帆带的东西坚硬系数越来越高,也对他毫无防备。他没有在伊奈帆背后选择掐死他,这些理由,缺一不可。

 

“那就好。”伊奈帆像是安心了一般对他笑了笑,下床弯腰伸手想把他抱起来,顿了下还是停在了斯雷因面前,“去洗澡?”

 

“然后再做一次?”斯雷因看着伊奈帆悬在空中的手。

 

“我可是只说了洗澡。”

 

“什么啊,这样听起来像是我想做一样。”伸手抓住了伊奈帆想要缩回的手,斯雷因难得地靠着他的支撑站了起来“好。”

 

伊奈帆怕冷,虽然多余,但他还是稍微的…想给伊奈帆一点温度。

 

 

 

“斯雷因,斯雷因。”

 

斯雷因被惊醒了,发现有人在摇他,下意识的抓住那人的手臂想把他摔在地上,却被那人以更快速度掐住了双手。

 

“斯雷因,别乱动,小声一点。”

 

“…已经到起床的时间了?那灯怎么没有亮?你怎么还没走。”最后一句用的倒是陈述句。

 

“没到,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要留在这里吗?我想给你看点东西。”

 

他把斯雷因牵到了门前,然后去推牢房的铁门。铁门很重,斯雷因感到了伊奈帆握着他的手因用力而收紧,然后他在他面前推开了铁门,外面是一片漆黑。

 

“斯雷因,我们先离开这个牢房。”在斯雷因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伊奈帆是这样说的。

 

 

 

“你想带我去哪里?”

 

他们牵着手奔跑在漆黑的走廊里,除了偶尔经过的小灯给了他一点能看清伊奈帆背影的光,他看得并不太清。但是伊奈帆好像很有把握,拉着他毫不犹豫的往前跑,他看着伊奈帆紧紧攥着他的手,没有挣脱。

 

“越狱?就这样毫无准备。”

 

“虽然我很想带你离开这里,但不是现在。”

 

“好像未来就有机会一样…”斯雷因小声嘀咕,被伊奈帆给听到了。

 

“谁知道呢?”

 

“不可能的。”

 

“谁知道呢?”

 

“喂…”

 

“到了。”

 

伊奈帆猛地停下来转过身,希望能接到刹不住的斯雷因,但结果是斯雷因随着伊奈帆稳稳的停下了,不耐烦的看着他。

 

“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是很想和你一起出去,但是以我现在的权限,我不能带你不被发现的出监狱。现在我只能带你到这里。”

 

“铁窗?”斯雷因看到了在他们前上方的光源,更为明亮和柔和一点的月光,而他也终于看清了伊奈帆的脸,站在铁窗下,好像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光,斯雷因站在黑暗中,被伊奈帆攥着的手暴漏在月光下。

 

他突然感觉气氛不对了,下意识的想甩开伊奈帆的手,周围都是暗的,他只要往后退就好,或许他还能趁这个时候逃出去?不能,太过困难,他不样熟悉路线,而且也没有手段能像伊奈帆一样让走廊里的摄像头对他们视而不见,不管怎样离开这里就好。他这样想,却没有挣脱开伊奈帆的手。

 

伊奈帆把他拉进了月光中。

 

斯雷因吃惊的睁大眼睛,重心不稳扑进了伊奈帆的怀里,伊奈帆把他抱了个满怀,收紧手臂,感到了一点满足。

 

“你要干什么?不会是要跳窗吧,太蠢了。”斯雷因用力的直起身,现在想走没有可能,只好选择让伊奈帆快点走。他的身体是僵硬的,伊奈帆也肯定知道。在敌人面前这样太丢脸了,他懊恼的转头。

 

“不会是想带我来看所谓的日出然后来增进感情什么的。在这种小小的铁窗里,别开玩笑了,没有必要。”

 

“我会和你一起去看的,但是不是在这里,这个太小了,不合适。”伊奈帆也抬头看向铁窗,很高,他们之间没有一个人能够得到,虽然有月光,但是看不到月亮,其实斯雷因说得对,什么都没有。

 

“所以要换个角度。”他把斯雷因推到铁窗下方,然后单膝跪下,跪在了斯雷因眼前,整个人拢在了斯雷因的阴影里。

 

“什么?”斯雷因一惊,伊奈帆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嘴角微微敲着,看着他有点脸红,希望伊奈帆看不到。他看着伊奈帆向他伸出手,按耐不住也想要把自己的手伸过去覆在他的手上。

 

求婚?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

 

但是伊奈帆没有去接斯雷因的手,他抓住了斯雷因的腿,身体往前倾,然后猛地往上——斯雷因被他定了起来,坐在了他的肩上。

 

“你在做什么!”斯雷因被他弄得重心不稳,头磕到了后面,本来昏沉的脑袋更痛了,赶紧扶住后面的墙。

 

“界冢伊奈帆!你在干什么!”

 

“太大声了,斯雷因,小声点。”伊奈帆被肩上的斯雷因弄的摇摇晃晃,赶紧去扣斯雷因的大腿。

 

“再问一次,你在做什么?”

 

“现在我只是需要转身,你要快一点,我撑不了太久。”

 

“你在说什么?你——”斯雷因被他弄得莫名其妙,随着伊奈帆的转身,他愣住了。

 

他的眼前,是一片大海。

 

“…什么?”

 

“我计算过,我们的身高可以够到这个铁窗。

 

“斯雷因,这是外面的世界。这是地球,你的故乡。”

 

伊奈帆抬头打量斯雷因的表情,这样看很困难,能看到的实在太少,但是他已经看到了他最想要看到的,从他一开始抱着斯雷因经过这个走廊时看到的,就一直期待着要再看一遍,今天终于见到了,他叹了一口气。

 

斯雷因在看到天空时触动他的眼睛,闪着星辰般的光芒,比Aldnoah的光芒更加吸引人心,那是他一直想要的眼神。

 

什么时候这眼神能落在他身上?应该不可能,他自我否定。

 

“好看吗?”伊奈帆其实心里没底,监狱外面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景色,荒凉的海岸线,和他们之前坠落得地方差不多,他一次次的在外面徘徊,观测云层,计算着时间,选择了这一天这个时候给斯雷因他所能给的最好的景色,但其实并没有多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难看死了。”斯雷因扒着窗边,并没有低头。他终于看到了监狱外的地形,在海崖边,海水是黑的,天空是黑的,月亮是残缺的,好荒凉的景色,和他久远记忆中的景色一点都搭不上边,唯有星星能让他找到一点当时的感觉,即时这么多年他就在星流之间度过,可是并不如在地球上好看,它们是危险的。他听着隐隐约约的海潮声,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海水在晃动。

 

身体的记忆太深刻,在海里挣扎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所适从,这是他在杨陆城里看到的星球,现在他这沉溺于那星球的蓝色中,拼命挣扎,难以挣出。

 

他又突然想起了直升机的轰鸣声,刺眼的,盖过了月光的灯,以及对准他的,伊奈帆的枪口。

 

这明明是不愿意的想起的体验,但他现在居然觉得也没这么令人绝望,大概是扣住他的手太过于温暖和沉稳,让他浮在那片海上。

 

“你的脸上一点失望的表情都没有。”

 

“因为我知道这个地球很大,而我现在看到的只能有这么多,这是个美丽的星球,无论是从宇宙上看,还是在这小小的铁窗里看,都有不同景色,随时在变化着。

 

“我知道我没看到的有太多,所以我不失望。”

 

“即使我曾是侵略这个地球的主导者,但我也知道,这个星球是值得去期待的。”

 

“…斯雷因,你这种扒着窗台的动作,像小孩子一样。“

 

“什么…“

 

“你现在的眼神,也想小孩子一样。”

 

“说我这个原火星伯爵,地球的世纪罪人?”斯雷因笑了出来。

 

“这并不关你的事。“伊奈帆打断了他的话,“你不想出去吗?”

 

 

“斯雷因,你不想看看吗?这个地球。”

 

“一起去看看我们所没见过的,我们一起。”

 

 

 

“别闹了,你知道这不可能。”斯雷因有点局促,放开了扒着窗台的手。

 

“现在先给你看一点,以后会给你看更多的,日出,日落,蔚蓝的海,除了海鸥以外还有更多的鸟类,蓝玫瑰,还有红玫瑰。”

 

“别说了…我叫你别说了。”斯雷因猛地暴怒,在伊奈帆的肩上死死去抠伊奈帆固定着他的手“我不看了,别开玩笑了,什么都没有,放我下来——”

 

“斯雷因,你动的太厉害了,会摔倒的,你——”伊奈帆想稳住平衡,斯雷因挣扎的太厉害,

两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伊奈帆已经做好了落地后斯雷因会反抗他的准备,转去压住斯雷因的双肩让他无法动弹。

但是斯雷因没有反抗,只是用手臂挡着脸。

 

“不可能的,不可能。外面没有一个是我可以去的地方。”声音轻轻的,低的近乎破碎。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斯雷因。”

 

当时艾瑟依拉姆的醒来也是被认为是不可能的,但是她醒来了,同时也伴随着特洛耶特卿的坠向地球。他当时气势正盛,不可阻挡,但还是被挡下关进了牢笼。

 

伊奈帆从内袋里拿出来了什么,递到鼻边嗅了嗅。

 

那是一朵蓝玫瑰,被压得有点变形,但基本上还是完好的。

 

“蓝色玫瑰有两种花语:奇迹,以及不可能。”

 

他把手上的蓝玫瑰别在了斯雷因的耳后,用低沉的嗓音说

 

“斯雷因,我相信奇迹。”

 

他听到了手臂下传来的唔咽声,拿开手臂,他不可察觉的笑了出来。

 

“你终于让我看到了这个表情了。真好啊,斯雷因。”